柳拭眉見皇甫令堯站在門口,詫異地問:“你要出門嗎?”“洗完了,我想去找你!”皇甫令堯實誠地答道。柳拭眉笑了笑,面帶疲累,道:“你昨晚沒睡覺吧?先去睡,我去洗澡就來?!笨粗D身去凈室,皇甫令堯的心晃呀蕩呀,沒著沒落的,別提多難受了。他脫得只剩中衣,盤腿坐在床榻上,雙手支在腿上,彎著腰、撐著下巴。以前等她都是百無聊賴、心中歡喜??山袢?,他心中忐忑得很!浮生閣這邊,皇甫令堯是有自己的房間的,但他們都成親了,自然不用分房睡,柳拭眉也下意識是這么想的。她簡單洗了個澡回來,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,問:“令堯,你在想什么呢?”皇甫令堯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想事情竟出了神,她進門都沒發(fā)現(xiàn)!可怕!他對她完全失去了警覺性,如果他在做什么壞事,豈不是被抓包了!柳拭眉將頭發(fā)散開,脫去外衫也坐在床沿,以指為梳在通自己的頭發(fā)。見狀,皇甫令堯下床去拿了梳子,過來給她梳發(fā)。非常認真細致,一邊梳、一邊心里想:“要不今晚直接跟她說吧。”可想到了先前的猜測,他又有些猶豫:“倘若她不愛我的話,定然不會原諒我的!那該怎么辦?”倘若她不曾給過自己溫暖,他就算對她負責、娶了她,斷然不會有任何牽扯。但他既然品嘗到了什么叫溫暖、什么叫動心、什么叫歡喜,他怎么可能演獨角戲?最后,他得出一個結論:“不管她愛不愛我,這輩子她都別想離開我!”心中戾氣涌上來,他手上力道沒拿捏準,拉痛了柳拭眉的頭皮!“??!”柳拭眉驚呼一聲?!皩Σ黄饘Σ黄稹!被矢α顖蜈s忙給她撫摸頭皮:“媳婦兒我錯了,你也扯我的頭發(fā)吧!”柳拭眉好笑地道:“這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還要報復回去呀?”她把梳子拿過來自己梳了一會兒,下床去放好了。重新回來的時候,她拉開被子躺下,非常自然。是新婚,但兩人之間親親蜜蜜也早不是新鮮事,她才不會去矯情?!澳悴焕幔俊币娝€坐在原處一動不動,柳拭眉開口問道?;矢α顖虼诡^看了她一眼,把床帳放下,躺下來就將她圈進了懷里。抱著她,仍舊感覺不安,他低頭用薄唇搜尋屬于他的溫暖。沒多久,柳拭眉就被他弄得氣喘吁吁、身嬌體軟了。心里那個黑洞仿若刮起了旋風,讓他略有些失控,柳拭眉吃痛地喊了一聲:“疼!”皇甫令堯微微拉回了一點理智,但堅持了一會兒冷靜就陣亡了——去他娘的冷靜,這種時候是能冷靜的嗎!好不容易,床帳里的動靜才沉寂下來。柳拭眉被折騰得有些慘,她捏了捏太陽穴,道:“令堯,你今天是干嘛呢?”少了些許溫柔,給她掠奪的感覺更多一些,就……更兇了!皇甫令堯抱著她,沉默著。黑暗之中,柳拭眉又窩在他懷里,完全看不到他妖冶而詭譎的眼神!“媳婦兒,有件事我想跟你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