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氣的咳嗽了?”呂明哲沒急著進大宅,他撇了撇嘴,憑空打了個響指。身后十名戎士立刻會意,各自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。排在最前面的班長,將手里一個提包扔過了門檻。待提包落地,秦驚龍?zhí)忠粨],斬斷了提包的拉鏈。嘩啦啦!三顆頭顱滾了出來。“本王前幾日去了趟騰海大區(qū),很不湊巧的在藥王殿遇到了朱盛坤幾人。”“本王宅心仁厚,斷然不能看著他們客死他鄉(xiāng),順手就給帶了回來,也算作一份禮品,請笑納!”秦驚龍笑意綿綿的說道。陸道德的臉色鐵青無比。前幾日那個老嫗送來人頭的時候,他就預感到不妙。沒曾想,朱盛坤三人的頭顱也在北天王手里。喜慶的現(xiàn)場隨著這三顆頭顱的出現(xiàn),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。所有賓客這才明白過來,原來北天王親臨朱家,根本不是來喝喜酒的,他是來收拾朱家的。這哪里還是婚禮?分明是葬禮才對??!諸賓客嚇的頭皮發(fā)麻,斷不敢留下來參加婚禮,跑的比兔子還快!后續(xù)進場的賓客,見此情景,紛紛向離開的賓客打聽著,在得知具體事情后,立馬上車打道回府。朱家大宅前一下子變得無比冷清?!疤锰帽碧焱?,把別人的婚禮變成葬禮,你這手段不光彩!”陸道德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?!氨绕饋砟先思以诒澈筮B奏十六本,我這手段太小兒科了!”秦驚龍淡淡說道?!澳?.....”陸道德登時被噎住了。當年不光彩的是他,背后搞陰謀,連參十六本辱罵秦驚龍。以他當時文院閣老的身份,本不該如此??墒?,知情者誰不知道,秦驚龍那一戰(zhàn)斬殺的賊子,其實就跟陸道德有關(guān)系。這家伙以私事參奏,丟人的是他,不光彩的也是他!他有何臉面說北天王如今的手段不光彩?“你還有什么手段就一起使出來吧!”陸道德咬牙切齒的說道。“新郎貌似還沒把新娘子接過來,等等這對新人吧!”秦驚龍反倒是不著急了。門外呂明哲帶來的戎士正在準備,等新郎把新娘子接過來,重頭戲才會開始。噔噔噔......大宅院里的大道上走來幾人。赫然是韓之驥、屠夫和洪無極。有人跟他們說了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韓之驥三人再也坐不住了?!瓣懤?.....”韓之驥幾人跟陸道德打了招呼。只是,面對北天王秦驚龍,韓之驥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上一次在錦辰娛樂,北天王已經(jīng)告知于他,今日取他狗命?,F(xiàn)在人家來了,韓之驥能說什么?無言其實也是反抗!誰都不甘心赴死,韓之驥這等身份尊貴的富家公子哥,更珍惜生命?!巴婪蛞娺^北天王!”“乞丐見過北天王!”反倒是屠夫和洪無極表現(xiàn)的比較鎮(zhèn)定,拱手向秦驚龍打了招呼。秦驚龍簡單掃了幾眼屠夫兩人,至此沒了下文。恰好此時,大宅外的東西道上駛來了車隊。新郎官朱翔接新娘子回來了。只不過,冷清的現(xiàn)場讓朱翔臉色異常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