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煙……當然是約會去了。啊不是,還人情去了。溫西沉很聰明,她撒謊也瞞不住,索性直接說了出來:“她跟朋友吃飯去了?!迸滤`會,還強調(diào)了是朋友。“朋友?男的女的,跟朋友吃飯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?”溫西沉臉色沉了下來,他幾乎猜到了那個人是個男人。但是梨煙還是去了,在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的情況下,甚至支開了江川羽。江川羽也是怕他生氣,又補充了一句:“他們兩個是過去的朋友,那個人只是還一下煙姐的人情?!笔裁慈饲橐砩线€?“走了。”說著,溫西沉站起身來。江川羽不用想就知道,他八成是要去找梨煙算賬了。那她要不要報個信?算了,梨煙現(xiàn)在手機沒電,溫西沉都打不通,更別說她了。江川羽看了一眼溫西沉的臉色,黑的嚇人,感覺今晚梨煙會遭到很大的摧殘??墒恰瓱熃?,自求多福吧。溫西沉走后,江川羽忽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。身體莫名燥熱,她一下子就懷疑到了剛剛導演給她撒的那個粉末身上。剛剛情況特殊,她沒有來得及感應粉末的來源,不過根據(jù)長期以來的經(jīng)驗,這應該不是毒藥,是……迷情藥!江川羽剛剛想到這一點,渾身就癱軟了下來,就跟被人歇去了一身的骨頭,像攤爛泥。這個時候,一通電話忽然傳了過來。她強撐著摸出手機,是溫航給她彈的微信電話。“喂,江川羽,梨煙的電話怎么打不通啊,我找她有點事情,你現(xiàn)在跟她在一起嗎?”江川羽說不出話,她現(xiàn)在沒有這種解藥,更不巧的是,這類的藥梨煙最近根本就沒有配制。“喂,喂喂喂,江川羽,你怎么不說話,睡著了嗎?”江川羽發(fā)出了一聲悶哼,帶著一絲虛弱和嬌軟。“你怎么了,這不是清醒著嗎?江川羽?”溫航在那邊越聽越不對勁,緊接著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聲音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:“你是不是出事了,江川羽,如果是的話,你就嗯一聲?!苯ㄓ稹拧艘宦?。這一次,溫航徹底聽出來了。這奇怪的聲音,估摸著是被下了藥。江川羽自己也知道發(fā)出來的聲音會很奇怪,強撐著發(fā)出一個‘嗯’,已經(jīng)夠讓她羞恥了?!昂昧耍阆葎e說話,不要掛電話,我現(xiàn)在馬上過來找你?!边@棟別墅當初買的時候,溫航還嘲諷過溫西沉多此一舉,現(xiàn)在居然也成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點。江川羽點頭,沒再說話,靠著沙發(fā),渾身的燥熱感越發(fā)明顯。……夜市街。梨煙是第一次來夜市,說實話,這里糟亂的環(huán)境確實是一塌糊涂,但是越臟的地方,小吃味道越是不可多求。巫清笑了笑,“就在里面,可能蒼蠅館子跟你平時接觸的不太一樣,所以你可能吃不慣?!崩鏌熅尤浑y得的從里面聽出了一絲不好意思:“沒事,別說是蒼蠅館子了,壓縮餅干我都吃過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