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左家,蘇南喬就把自己關(guān)在書房里。
她再次打開密碼箱,拿出那顆紅色的小鉆石,坐在桌前沉思起來。
蘇南喬并不相信那個中年女人就是老末的親妹妹,就算是,她肯定是別有所圖的。
她帶過來的人直接粗暴地闖進(jìn)臥室,就是在找什么東西。
而老末一生的資產(chǎn)都用在資助學(xué)生身上,這一個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那女人稍微調(diào)查一下就知道老末并沒有任何遺產(chǎn)。
那么,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在找什么呢?
會不會就是這顆紅色的鉆石?
可是據(jù)老末描述,這八年來,并沒有人知道他撿到一顆紅色鉆石的事,也沒有人找上門來。
為什么偏偏在老末去世之后,這個女人就找上門來了?
......
蘇南喬的心中有太多的問號,不知該向誰發(fā)問。
但唯一確認(rèn)的事就是,要替老末守好這顆鉆石,不能落入歹人之手。
她一定要搞清事情的真相,再把鉆石交到可靠的人手上。
她又找出最早的那本入殮工作日記,剛想翻開再看看那第11位逝者的記錄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有人敲門的聲音。
“誰?”蘇南喬高聲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外面?zhèn)鱽碜笱酝⑹煜さ穆曇簟?/p>
蘇南喬將鉆石包好放進(jìn)小盒子里,又放入密碼箱的最底下。
起身去開門。
左言廷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加班嗎?”他溫聲問道。
“沒有,整理下工作日記?!碧K南喬淡聲應(yīng)著。
左言廷的眼睛略看著密碼箱里的工作日記,余光掃過桌上的那本還未翻開的筆記本。
他知道她有個放工作日記的密碼箱,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對了,”蘇南喬忽而想到什么似的,“我記得你說過,要幫你查一個?”
蘇南喬說著就要翻開筆記本。
左言廷眸光深邃而溫和地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淡淡地說道:“不用?!?/p>
他不想再讓她卷入任何危險當(dāng)中。
蘇南喬有幾分悻悻然,不用就不用。
轉(zhuǎn)而淡光瞥過他,把桌上的筆記本收進(jìn)箱子里。
又將密碼箱子鎖上,收納起來。
左言廷突然拉起她的左手。
他的右手掌打開來,是一枚鉆戒。
二話不說就將鉆戒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,“我送的要戴好?!?/p>
蘇南喬定睛一看,不就是那天在臺球室內(nèi),她放在臺球桌上沒帶走的那枚鉆戒嗎?
她從左言廷的手里輕開自己的手,抿了抿嘴,淡淡說道:“你這是......”
“我是在求和,看不出來嗎?”左言廷又是一貫的霸道口氣,“送的東西別亂丟?!?/p>
蘇南喬看著手上碩大的鉆石,在燈光之下高貴閃耀,微微苦笑著。
她語氣倦怠地說道:“你知道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?”
左言廷看著她嘴角的笑容,依舊是霸道的口氣,又深藏幾分不安地說道:“我們之間沒有問題?!?/p>
蘇南喬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好一會兒,平和地說道:“嗯——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的問題?!?/p>
她的語氣平靜,內(nèi)心也是平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