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旭然語氣毫無起伏,例行回答的口氣:“暫定在下個月?!?/p>
“好,那我們下一場同學(xué)聚會就是下個月了?!倍芭e起酒杯。
三個人碰杯。
聊了好一會兒,蘇南喬略略掃視一圈,還是沒見到左言廷的人影。
可是候在貴賓廳門口的保鏢還在,說明左言廷人還沒離開。
鄭藝琪端著酒杯走了過來,挽著白旭然的胳膊,甜笑著跟蘇南喬打招呼。
“去哪兒了?”白旭然溫聲問她。
鄭藝琪怒了努嘴,小梨渦微微蕩漾:“本來想去找思曼說說話,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影?!?/p>
婚禮結(jié)束后,還沒看到左言廷的身影,連個信息也沒有。
蘇南喬跟陸單單擁抱告別后,走出酒店大門,遠遠地看到左言廷的車還在。
來的時候是跟他一輛車過來的,如今司機還等候著。
一陣寒風(fēng)吹來,蘇南喬裹緊大衣,低了低頭,踏出深色的高跟鞋。
“太太?!彼緳C忙走上前來要幫她提包。
蘇南喬平靜說道:“你在這里等左總吧,我還有事,等下自己回去?!?/p>
“南喬——”許凡繁小跑著追上來,“我讓司機送你吧?!?/p>
蘇南喬淺笑著:“不用,我打個車就好了,你快去陪單單?!?/p>
“言廷這家伙......”許凡繁邊責(zé)備邊向停車處招手。
一輛白色的賓利便開了過來,許凡繁將蘇南喬送上車。
她先去醫(yī)院看了熟睡中的羊羊,回到左家時已是深夜。
她依舊抱出柜子里的棉被鋪在沙發(fā)上,洗漱完就鉆進被窩里。
雖然開著暖氣,睡到半夜腳還是冰涼的。
自從與他同床共枕之后,每個寒夜里他會幫她暖被窩,將她的身體連同冰冷的雙腳擁入懷中,慢慢捂熱。
每個雷雨夜里就換她來擁抱和安撫他。
一起共眠的每個夜晚,他們都睡得酣甜無比。
而如今,依舊冰涼的雙腳,怕是要就此過完整個冬季和初春了。
蘇南喬蜷縮著身體,將被子四角都掖在身下,閉上雙眼,許久才又睡著。
而左言廷一夜未歸。
直到早晨她出門時,還沒回來。
從前,她若是在左家過夜,他從沒夜不歸宿。
而今,他在婚禮上消失也沒有交代,一夜未歸也沒有一條信息。
罷了!
之前給他發(fā)微信、打電話都沒有回復(fù)。
而昨晚至今,她連雷影的電話也不想打去問了。
蘇南喬覺得自己的心涼了,也有點累了。
不想追問也不想再猜測了。
手機鈴聲打破了清晨的沉靜。
“南喬,醫(yī)院,快......”琴姨聲音慌亂。
蘇南喬心一驚,一腳油門踩到底,直奔秉天醫(yī)院。
急救室的門打開后,許凡繁走來出來,身后跟著陸醫(yī)生他們。
蘇南喬快步上前:“羊羊怎么樣?”
許凡繁摘下口罩,雙眉緊皺,“南喬,安慰的話我就不多說了,羊羊的情況很不穩(wěn)定,目前是救回來了,但是一定不能再感染了,尤其是不能讓她發(fā)高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