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,我懷孕了,快送我去醫(yī)院......”林思曼大聲喊著,有人忙沖上前來將她抬起。
揭露現(xiàn)場就此中斷。
自始至終,左言廷都沒有出現(xiàn)在婚禮現(xiàn)場。
卻早在背后,清清楚楚地目睹了現(xiàn)場發(fā)生的事。
“左總,林總送去醫(yī)院了?!崩子皩崟r稟報。
“醫(yī)生檢查了嗎?”左言廷淡淡地問道。
“還在檢查,本來叫來了秉天醫(yī)院最好的幾位婦產(chǎn)科主任,可林總指定要林醫(yī)生來看,說是只相信林醫(yī)生,情急之下也只能讓林醫(yī)生給她檢查。”
“知道了。先不管她?!弊笱酝⒗淅湔f道,“派幾個人跟著南喬吧,今天鬧這么大一出,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盯著她?!?/p>
“已經(jīng)安排了?!崩子胺A報道。
回去之后,蘇南喬將羊羊的遺照擺好,上了香。
“羊羊,對不起......”
隨后在她靈前默默地站了許久。
從今往后,她心里一個巨大的窟窿再也填不滿了。
琴姨站在門口,不敢進去打擾她,看著她靜靜站著一動不動的背影。
周落琛過來,琴姨看著她的身影,示意著輕聲說道:“從酒店回來就一直站著?!?/p>
周落琛踏步進去,站著她身后,低沉的聲音說道:“她人沒事,檢查結(jié)果肚子里沒事?!?/p>
蘇南喬才回過頭來,哀慟的深瞳里是一片失望的盡頭,寡淡的聲音說道:“我是不是很沒用?!?/p>
“不是?!敝苈滂±鋺?yīng)答。
走上前去,抽出三個香。
打火機打開,點燃。
朝著羊羊的遺照拜了拜,插進香爐里。
“你盡力了,”周落琛磁性的聲音,“這么多年你盡力了?!?/p>
蘇南喬雙腿軟了下來,蹲在地板上,雙手抱著雙膝,牙齒用力咬著膝蓋,小聲嗚咽起來。
周落琛就站在她旁邊,靜靜地陪著。
太陽落山的時分,左言廷來了。
一隊黑衣保鏢守在門外。
一直靜靜陪在她身后的周落琛這才走出門去。
左言廷給羊羊上了三柱香,走近她身邊。
是久違的熟悉淡淡木香,卻早已滲不進她的心間。
她的心早已死了、冷了。
左言廷走到她身旁,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觸著她短發(fā)的發(fā)尾,幾天不見,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好想輕輕捧起她的臉龐,吻掉她臉上的淚痕。
更想將她抱入懷里,一寸一寸地撫平她的悲傷。
但是他的手還是垂了下來。
若不是遇到他,或許她不會變成這樣。
他怎么還能、怎么還忍心去招惹她。
蘇南喬一動不動地看著羊羊的照片,對他的出現(xiàn)毫無反應(yīng),不起波瀾。
左言廷深邃的目光里藏滿疼惜,偷偷地看了她幾眼,轉(zhuǎn)身走出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