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?!碧K南喬開口說道,“殯儀館的事,謝謝你?!?/p>
她目光有幾分迷離地看著左言廷。
他溫柔地看著她卸下防備的眼神,用手指端起她白里透紅的臉蛋。
目光落在臉頰的刀疤位置,微皺了皺眉。
他的深眸帶著心疼地端詳那道被粉底隱藏起來的刀疤,不細(xì)看的話看不出來。
但是他早知道她那里被劃的傷口。
左言廷隨后輕輕放下她的臉,轉(zhuǎn)身去替她拿了一雙拖鞋擺放在腳邊。
又蹲下身來伸手觸碰到她的腳踝。
“你干么?”蘇南喬冷不丁地縮回她的雙腳。
“這么高的鞋,站了一晚上不累嗎?”左言廷說著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。
將她的雙腳放進(jìn)那雙柔軟的拖鞋里。
蘇南喬清醒了許多,不自然地縮回自己的腳,在沙發(fā)上坐直起來。
左言廷站起身來,問道:“還暈嗎?”
“還好。”她盡量淡然地說著。
“那把禮服換了,換了比較舒服。”他淡淡地說著。
說完就上前來,拉開她后背的拉鏈。
她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后背的拉鏈就松了下來。
拉鏈一松,被束縛的肚子才放松下來,懸著的胃也舒服了許多。
蘇南喬略慌地站起身來,護(hù)著前胸的禮服,要往洗手間走去。
剛走了幾步,頭有些暈,站不住腳。
左言廷上前扶住她,禮服的前胸遮擋滑落了下來,無肩帶內(nèi)衣赫然眼前。
蘇南喬只覺得臉頰更燙了,慌亂地把衣服遮擋起來。
左言廷二話不說就拉開她護(hù)胸的雙手,利落地將她的整件禮服從頭到腳褪了下來。
此時的她,只穿著無肩帶的內(nèi)衣和無痕的內(nèi)褲。
“你干么呀?”她又嗔惱又羞澀地急喊一聲。
左言廷面無表情地把她的衣服遞給她。
蘇南喬頭又暈,心里又急惱著,穿衣服的動作分寸全無。
“這么笨......”他邊說著邊一把接過她手里的上衣,不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就替她套上頭、穿好了。
蘇南喬急忙穿好自己的褲子。
穿好衣服后才覺得安全感回來了。
地上躺著鋪開的一大片深藍(lán)色鉆石星光禮服。
蘇南喬羞惱地卷起那件禮服,扔在沙發(fā)上。
“生氣了?”左言廷淡笑著問道。
“不敢?!碧K南喬又捧起那件禮服,把禮服掛在架子上。
隨后又在沙發(fā)上靠坐著,緩一緩開始微微脹痛的腦袋。
她閉著眼,雙眉皺著。
左言廷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,把她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,讓她靠著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,沒有說話。
蘇南喬閉著雙眼,恍惚是回到了從前的時刻,在左家別墅二樓他們曾經(jīng)的房間里。
有多少個夜晚,她也曾這樣把頭靠在他的肩上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坐到她都忘記要睜眼。
不知是酒精讓人溫柔還是致人誤判,她觸碰到內(nèi)心深處有一份隱隱的眷戀。
左言廷也閉上眼睛,把手張開,將她擁入自己的臂彎里。
直到左言廷的手機(jī)響了起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