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,少爺......”下人們被他的氣勢震住了,驚慌的口氣。
左言廷直往屋里走。
“少,少爺是來找言敏小姐的嗎?”下人低著頭,眼睛不敢抬地小心問道。
左言廷沒有回答,冷眸凌厲,眸底藏著一股深暗的怒火。
雷影問那傭人道:“大爺在嗎?”
“大爺跟大太太,還有言敏小姐去機場了?!眰蛉舜鸬?。
“機場?”左言廷冷聲反問道,“去哪?”
“是的,少爺,大爺跟大太太,還有言敏小姐今天要出國,六點的飛機......”
左言廷朝門外走去,站在院子里,敲了一根煙。
雷影忙上前,替他點火。
左言廷深吸一口,緩緩吐出煙圈。
雷影上前一步,低聲提醒道:“左總,要去機場的話,現(xiàn)在就得出發(fā)了?!?/p>
左言廷抬手,雷影退下了。
他拿出手機,撥了左大爺?shù)碾娫挕?/p>
“喂?!弊蟠鬆敎喓裼辛Φ牡统辽ひ簟?/p>
左言廷冷厲的聲音從心底推出:“我媽是他害死的,你早就知道了對嗎?”
電話另一側一陣沉默,夾帶著周圍細碎的嘈雜聲。
兩人沉默著,手機信號連接的時空仿佛一陣天雷滾滾,黑暗涌動,頃刻間就要傾盆大雨的模樣。
過了一會兒,左大爺沉聲應道:“是——我——”
耳邊傳來空姐的聲音:“先生您好,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,請您關機,謝謝配合?!?/p>
“言廷,我回來跟你說......”
左言廷把手機掛斷了。
忽而頭一陣眩暈,他皺了皺眉,手撫了一下頭。
“左總,您沒事吧?!崩子懊ι锨皢柕?,“又頭疼了嗎?”
“走吧?!弊笱酝⒄f著走出庭院大門,上了車,“去公司。”
“左總,您昨晚一晚沒休息,已經(jīng)連續(xù)熬了好幾天......要不吃個藥睡一覺......”雷影擔憂的口氣。
“藥對我沒用,”左言廷淡冷地說道,“直接去公司吧?!?/p>
雷影堅定勸告的口氣:“要不再讓醫(yī)生過來......幫您入眠......”
左言廷上了車。
雷影還是擔心地勸道:“左總,醫(yī)生交代過了,您的睡眠不夠......”
“去公司?!弊笱酝⒏呃涞目跉狻?/p>
雷影知道他說什么都沒有用,開著車往左氏集團去了。
雷影內心替他隱隱擔憂著。
他家的左總雖然一向冰冷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但昨晚在墓園站了一夜,高大挺拔的背影,在冰涼的月光下,影子縮成黑暗的一小團,就像是個孤獨幽傷的靈魂。
從小到大,他跟在他的身邊,知道他經(jīng)歷了怎樣的傷痛,以及無人可懂的孤寂。
更知道他這些年追查著大太太的死因不松手,如今終于咬出了真相的一角,卻并沒有輕松多少。
反而有著更多失望和憤恨。
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,才能幫到他的左總、他的老板、他一生的追隨。
晚上十點四十分。
蘇南喬剛洗完澡,坐在沙發(fā)上看尸體解剖的講解視頻。
有人按門鈴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