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從回國那一刻開始你就在算計我了?”左言廷冷厲聲質(zhì)問道,“不!應該是還沒回國,我就在已經(jīng)在你的算計計劃之內(nèi)了,對吧?”
林思曼底氣不足地辯解道:“不是這樣的言廷,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......”
“你還剩十分鐘?!弊笱酝⒗淠卣f道,“我不是來要你幫忙的,我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的?!?/p>
林思曼冷呼出一口氣,自嘲地笑著:“言廷,不管你是不是被迫來的,起碼你主動來見我了,我還是開心的?!?/p>
隨后又幫左言廷夾了一塊魚放進碗里,招呼道:“言廷,我點的全是你愛吃的菜,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多吃點有營養(yǎng)的東西,來啊,吃吧。”
左言廷耐著最后一分性子說道:
“曼曼,這個國際聯(lián)盟沒有你想象的單純,它之所以能夠存在,我們當中每一個角色都少不了,每一個都是彼此制衡也是彼此成就的勢力,這樣量子項目才能正常運行,別以為你耍些小聰明就能左右什么,小心把自己的基業(yè)賠進去了。”
林思曼還在往他的碗里夾菜,淡然的語氣說道:“我知道的言廷,你相信我,從小到大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,也沒有我做不到的事?!?/p>
左言廷看了最后一次手表,站起身來,高冷地說道:“你的時間到了,如果還不撤回就別怪我出手,我還是不想看到你努力這么多年的一切毀于一旦?!?/p>
說完毅然地轉(zhuǎn)身朝外走去。
“言廷......”林思曼不甘愿地喊了一聲,“你就這么不容我嗎?”
左言廷高大尊貴的身影背對著她,冷峻的聲音說道:“我之前對你寬容的夠多了?!?/p>
“言廷......”林思曼再次喊道。
左言廷冷漠地繼續(xù)往前走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蘇南喬是怎么死的嗎?”林思曼急惱地提高聲音喊道。
左言廷高冷地走出酒店,從她的視線中決絕地離開了。
......
蘇南喬再次抱小芋頭來看許凡繁時,他還是坐在屋內(nèi)的貨架陰影處。
不同往常的是,一聽到蘇南喬跟莊老打招呼的聲音,就雙手撐著椅子把手站起身來。
莊老沖著蘇南喬點頭示意著,蘇南喬抱著小芋頭進屋去了。
“凡繁,我跟小芋頭來看你了?!碧K南喬微微笑著說道。
許凡繁轉(zhuǎn)過身來,手摸著貨架,慢步走了過來。
蘇南喬對著小芋頭說道:“小芋頭,叫爸爸,爸——爸——爸——爸——”
小芋頭看著蘇南喬的嘴型,高興地手舞足蹈,嘴里跟著發(fā)出聲音:“八八——八——八——噗——噗——八——”
水嘟嘟的小嘴邊發(fā)音邊噴了口水出來,正好噴在許凡繁摸索著伸過來的手上。
“小芋頭,你都把口水噴你爸爸手上了......”蘇南喬笑著說道。
許凡繁干白的嘴唇勾了勾,雙手的些微清涼仿佛是他這段漫長的黑暗的干涸的時間里,唯一等來的甘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