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中的葉傾心,美得像是墜入凡間的精靈,她低垂星眸,甜美溫和道:“兒子吹吹,媽咪就不疼了?!北∞恼J真的“呼呼呼”的吹了好一會兒,葉傾心才用筷子夾著西蘭花喂著薄弈。薄弈乖乖的張口,小小的臉龐上,一片滿足。薄妄川洗澡出來,就看見薄弈和葉傾心這對母子倆在晨光中,相互投喂的模樣。他一臉茫然的轉(zhuǎn)身去換了一身西服,正在打領(lǐng)帶時,葉傾心走到薄妄川的身前,伸出修長的手指,動作嫻熟的打著領(lǐng)帶,葉傾心突如其來的親近,使得薄妄川身體一片僵硬。葉傾心認真打好領(lǐng)帶后,突然伸手抱住薄妄川的腰,將頭埋在薄妄川的胸膛前。她的耳畔,是薄妄川的心跳聲?!袄瞎覀儾灰臣芰?,好不好?”薄妄川的心臟,不受控制的“怦怦怦”的跳躍了起來。他身體里的血液在那一瞬間,也像是沸騰了似的。薄妄川低頭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葉傾心,尤其是看見她頭頂?shù)暮诎l(fā)時,薄妄川的腦海深處,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幕一幕陌生卻曖昧到心悸的畫面。他像是觸電了似的,一把推開葉傾心,抓過一條毛巾擋在手臂上掩飾自己的尷尬?!叭~傾心,你別叫我老公?!北⊥ǖ亩?,發(fā)出燙人的羞意。葉傾心淚眼盈盈地看著薄妄川,她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,手足無措的站在哪。一滴眼淚,順著她的眼瞼,滑落到葉傾心鎖骨的那一顆小紅痣上?!巴ǎ?.....我腦子好像出問題了?!比~傾心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我好像忘記了許多事,可是,老公,我不想和你分開,我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薄妄川有些口干舌燥,他看著這樣的葉傾心,頓時覺得無所適從。從理智上來說,他應(yīng)該殘忍冷漠的將所有的真相,告訴給葉傾心。他應(yīng)該告訴葉傾心,我們不是夫妻,我們是仇人。我與你之間,隔著兩個人的人命。我們之間,有血海深仇。薄妄川莫名的卻張不了這個口,如今的葉傾心雖然有些瘋癲且做事絲毫沒有章法,可比起她在ICU里的生死未卜,他竟然覺得她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活著,也是一件幸事?!叭~傾心?!北⊥ǖ奶栄?,疼痛欲裂。“我和你,沒有重新開始的可能性?!北⊥ㄏ?,如果爺爺能活著,如果過去的一切,都沒有發(fā)生,他也愿意和葉傾心成為普通的夫妻。畢竟,他們倆的命運,很早很早就交織在一起。她還是孩子時,就已經(jīng)是他的救命恩人。葉傾心不管不顧的上前一步,抱住薄妄川,她眼淚婆娑的踮起腳尖,主動的在薄妄川的薄唇上,輕輕印上一個吻。剎時間,薄妄川怔在原地。他沒料到選擇性失憶的葉傾心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?他的腦海里,驀然又冒出五年前的那段時間,瞬間只覺得一股惡心在他的胃里翻滾。他兇狠殘忍的一把推開葉傾心,厭惡至極的沖進浴室。葉傾心像是落花似的,被薄妄川拂到辦公桌的桌角?!疤?.....”葉傾心嚶嚀了一聲,心卻是不由控制的酸脹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