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少,看來,你已經(jīng)準備好迎接我的報復(fù)了?”祁燊伸手揉了揉頭疼的太陽穴,他對著顧凜道:“顧少,你能先把她帶走嗎?”顧凜看了一眼葉傾心,溫聲道:“傾心,不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,你的身體重要?!薄捌顭觯瑒跓┠憧醋∧慵业谋∩?,別讓他跟只瘋狗似的到處亂吠,懂?”祁燊遲疑道:“好?!鳖檮C推著葉傾心轉(zhuǎn)過身的那一瞬間,薄妄川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,踉踉蹌蹌的擋在葉傾心的面前,不甘的再次確認道:“你,真的不是她?”“薄少,你不是愛她么?”葉傾心嘲諷冷笑道:“你連你自己愛的女人都認不出來,你也配說愛?”“你不許走!”薄妄川強忍著疼痛,想要伸手去奪顧凜手中的輪椅。顧凜可不慣著薄妄川,他一手握著輪椅的扶手,一拳砸在薄妄川的下頜上?!氨∩?,請你離我的未婚妻,遠一點,懂?”顧凜的這一拳,并未使出全力,饒是這樣,薄妄川也依舊被打的后退幾步。顧凜推著葉傾心走進病區(qū)。薄妄川不顧一切想要緊隨葉傾心和顧凜沖進病區(qū),奈何,病區(qū)外面站在了一排保安。“薄少,別鬧了!”祁燊也不希望薄妄川因為在醫(yī)院鬧事,被醫(yī)院報警抓走。他一把抓住薄妄川,拼命阻止道:“薄少,你冷靜點?!薄捌顭觯闾孛吹拈]嘴!”薄妄川一把拎起祁燊的衣領(lǐng),咬牙切齒的質(zhì)問道:“要不是你從薄氏莊園將葉傾心放走,我又怎么會......”祁燊“哈哈哈哈”的狂笑不止。他笑得眼淚順著眼尾一滴一滴滑落。“薄少,事到如今,你還認為錯的不是你,是我,是其他所有人,那我覺得葉傾心死的真好,如果只能一死才能擺脫你這個瘋子,那么我恭喜她,她自由了!”“祁燊!她是葉傾心!她不是什么見鬼的姐姐!”祁燊譏誚嘲諷道:“薄少,我說不是,你信嗎?”“她是葉傾心?!逼顭鲛q解道:“她是葉傾心的姐姐。從小在國外長大。”“不可能!”薄妄川矢口否認道:“葉傾心根本就不是雙胞胎?!”“薄少,你真的了解葉傾心嗎?”“你知道葉傾心的親生父親是做什么的嗎?”“你知道葉傾心的親生父親是怎么死的嗎?”“你知道葉傾心為什么沒有養(yǎng)在葉家,而是養(yǎng)在晏家嗎?”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憑什么認為葉傾心不是雙胞胎?”“還有,最重要的一點,就算她是葉傾心,你有什么資格站在她的身邊?你不要忘記,你和葉傾心已經(jīng)離婚了!”“那個曾經(jīng)愛著你的葉傾心,被你親手殺死了!”“薄妄川,你問過你自己,你是真的愛葉傾心嗎?不對,準確的說,是薄少,你懂什么是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