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他教你做陶瓷的樣子,我就知道是愛情了?!崩习迥镞€是低聲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。只不過江慕橙卻沒有聽到?;厝サ穆飞希匠仍较朐绞巧鷼?,所以霍辭易所謂的安排都是從方芷安那積攢的經(jīng)驗。他是想跟自己約會,還是想借機故地重游?江慕橙越是想下去,心里便越是不開心。等到她回到操作間的時候,卻看到霍辭易的盤子已經(jīng)到了最后收尾的階段,而且外表做的十分光滑。江慕橙暗暗握拳,強裝出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的樣子,“我想自己試試可以嗎?”她忽然對著操作臺上的男人提議道。霍辭易一臉的投入,直到江慕橙開口,他才意識到江慕橙的到來?!昂?,那你來試試吧?!币呀?jīng)到了最后的地步,依著江慕橙的智商應該不會搞砸,霍辭易心里想著,也就把操作臺的位置讓了出來。卻不曾想,江慕橙居然故意將力氣放的時小時大,不一會盤子的邊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凹陷。“江慕橙,你……”“對不起,我真的沒有做陶瓷的天賦?!被艮o易明顯看出江慕橙是故意的,她卻還一臉無辜的跟自己解釋?;艮o易緊緊的握住拳頭,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,今天一晚上,江慕橙都在故意的跟自己唱反調(diào)。“老板,燒?!奔热贿@樣,霍辭易也沒有心思去挽救那個故意的殘次品。他大聲的把老板娘招呼了過來。老板娘趕到現(xiàn)場的瞬間,便直接笑了出來,她想她知道江慕橙為什么這么做。“不再拯救一下了?”“拯救不了了!”霍辭易和江慕橙怒視的對方,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。老板娘問的是陶瓷。而他們回答的卻是他們之間的感情。隨后霍辭易快步的離開了陶瓷管,而江慕橙也是一臉的冰冷。兩個人誰都沒有等到他們的成品燒出來。也并不會知道,他們走后,老板娘將他們的盤子放在了展示區(qū)最顯眼的位置,而且給那個盤子起名為,“‘幼稚’的愛情”方芷安的人像也不知何時被撤了下來?!诙煲辉?,江慕橙還沉寂在昨日的氣氛之中,剛起床卻聽到霍辭易在臥室門外冷聲的命令?!皠幼骺禳c,一會跟我一起去公司?!被艮o易是徹底決定與江慕橙朝夕相處,以便快速的理解她。而江慕橙雖然氣憤,但是為了孩子們卻也只能接受。隨后兩個人在餐桌上假裝和諧的與孩子們吃過早餐之后,便一起出發(fā)去了公司。只是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。卻看到一個女人等在里面。只是看著那女人的背影,江慕橙便感覺眼熟。女人轉(zhuǎn)過身的瞬間,江慕橙的眸子不禁沉了下來,那不是上次在巷子里救自己的女人嗎?“霍總,你好,我是紀戀?!迸藥е蜌獾男θ?。江慕橙的腳步卻不由停在了門口的位置??赡桥酥皇强粗匠赛c了點頭,并沒有表示出其他的感覺?!盎艨?,這是剛招進化妝組的職員?!敝砑泵υ谂赃吔忉尩溃匠鹊拿碱^卻微微皺了起來。這女人分明知道自己與方芷安還有霍辭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