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緊跟在秦凌身后下了車。越往里深入,江慕橙越是感嘆,這里不僅有草坪,還有各種花海,花是分種類且露天種植的。眼前的美景一時間迷住了江慕橙的眼睛。惹的她沒有繼續(xù)前行。正在此時,花圃的主人也迎了出來,“秦總您好。”男人邊靠近邊向秦凌問好。秦凌卻沒有說話只是客氣的點了點頭?!斑@位是?”隨后男人又將視線放在了江慕橙的身上,不等秦凌開口,江慕橙便做了自我介紹,“我是秦先生的私人醫(yī)生?!彼藭r充當(dāng)?shù)拇_實是這個職務(wù)。只是秦凌并不滿意江慕橙對自己的定位,他笑著否定了江慕橙的話,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秦凌開口向著男人介紹道。說完,男人像是誤會了江慕橙與秦凌之間的關(guān)系,男人立刻帶上了意味深長的笑容,然后對江慕橙伸出了手,“原來是秦先生的朋友,歡迎歡迎?!蹦腥丝桃獍选笥选掷臉O長。想通過這樣的玩笑拉進與秦凌的關(guān)系。江慕橙臉上的笑容卻不禁帶上了一絲尷尬,但也沒有出言解釋。只是配合的與男人握了握手,見江慕橙尷尬,秦凌立刻轉(zhuǎn)移了話題,“帶我去看看吧?!彼泵Π言掍h引到正題上。男人也立刻點頭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卻始終沒有行動,而是再一次把視線看在了江慕橙的身上,男人的臉色帶著些為難。隨后秦凌的視線也看到了江慕橙的身上,他皺著眉思考了幾秒,“慕橙,我們要談的項目是花圃的機密,所以你……”“我先去房間休息?!苯匠炔⒉幌胱屒亓铻殡y,面對秦凌的‘點到為止’她自然而然的給自己找了臺階。隨后男人便揮手將一名員工招呼了過來,“帶這位小姐回房間?!敝链私匠扰c秦凌徹底分開了。員工帶著江慕橙走過了大片的月季花田,隨后來到了一排排的房屋面前。這里并沒有什么別墅,也沒有古堡,只是接地氣的平房,卻跟周圍的環(huán)境融為了一體,看上去也是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。房間也不是并排挨在一起的。而是單獨的錯開,每個房間都相隔著一二百米的距離。員工帶著江慕橙到了其中一間,將房間鑰匙交到她手中后,員工便離開了。江慕橙推門進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房間里十分整潔。與她想象中的畫面完全不相符。房間里還有著獨特的香味,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。江慕橙在房間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香體的發(fā)源地。卻看到了一部座機電話。直到此時,江慕橙才猛然驚醒,她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,原來是忘記給霍辭易打電話了。江慕橙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已經(jīng)是傍晚十分。在路上折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。江慕橙急忙拿起電話,迅速了播下了霍辭易的電話號碼。占線聲只是響了幾秒,對面便傳來了男人警戒的聲音,“喂。”聽著霍辭易語氣中帶著戒備,江慕橙一時間來了興致,她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。然后故意細聲細語的說道,“喂,是霍總嗎?”平日里江慕橙不會撒嬌,此時逗起霍辭易來,聲音倒是格外的嫵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