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這么好的人天上有地下無,世間再無此絕色,封墨寒你能娶到她真是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福氣……”祁蒔頓時閉上眼睛開始吹起了彩虹屁。
看著求生欲極強的祁蒔,封墨寒好像看到了自己。
男人何苦為難男人,不過他很爽。
他目光憐憫地看著祁蒔,十分有誠意地打斷了祁蒔:“祁蒔,我剛剛是騙你的?!?/p>
祁蒔又是一哽,想要說什么,又說不出口。
看到祁蒔的模樣,封墨寒心中終于好受了些,這才開口問道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說到這個,祁蒔才勉強從被騙的打擊中回過神來:“昨天,我碰見白璐青了,還有另一個白家人,我想你會有興趣?!?/p>
“誰?”封墨寒詢問。
祁蒔清了清嗓子:“白銘奇?!?/p>
聽到這個名字,封墨寒陷入了沉思,又是這個人,怎么就這么巧,出現(xiàn)在奶奶家,遇到了寧雨,現(xiàn)在又出現(xiàn)在祁蒔的周圍。
“下一次,是不是要在我的身邊出現(xiàn)了?”
封氏集團總裁辦公室,北京時間下午三點,封墨寒盯著和祁蒔一起坐在他面前的白銘奇,轉(zhuǎn)頭看向祁蒔。
“解釋?!毖院喴赓W的兩個字,足以表達了封墨寒的心情。
就算他剛剛說完“要在我的身邊出現(xiàn)”這句話,也沒必要這么快就實現(xiàn)吧。
他什么時候有了大預言家的潛力了嗎?
被封墨寒的目光盯著,摸了摸鼻子的祁蒔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白先生昨夜幫了我一個忙,相對應的報酬就是希望能見你一面,昨天我不是和你打過招呼了嗎?”
“祁蒔,如果你的打招呼內(nèi)容是包括長達三分鐘的‘哈哈’大笑的話,我希望下次你可以直接發(fā)消息。”封墨寒瞪了他一眼。
一直被晾在沙發(fā)上的白銘奇絲毫沒有被怠慢的不滿,相反,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封墨寒,似乎想要好好記得他長什么模樣。
封墨寒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揮了揮手讓祁蒔先出去,朝著白銘奇伸出了手:“你好,封墨寒?!?/p>
“你好,白銘奇?!卑足懫婺樕弦恢睊熘值皿w的笑容,“久仰大名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?!?/p>
封墨寒松開手,看著他:“我的名聲一直不怎么好?!?/p>
“但是正合我胃口?!卑足懫嫱屏送票橇荷系慕鸾z眼鏡,“封墨寒,你知道我的身份嗎?”
封墨寒聽到這個問題,冷聲回答道:“我有必要知道嗎?”
“之前或許沒必要,之后可能你會需要,封墨寒,我喜歡寧雨?!卑足懫孀旖枪雌鹞⑿?,“我會成為你的情敵?!?/p>
聽到他的話,封墨寒的身上漸漸散發(fā)出寒意:“白先生想見我,只是為了向我宣戰(zhàn)嗎?”
“這只是其一?!卑足懫婧孟駴]有感受到封墨寒周圍溫度的變化,“第二,我想和你合作,你想在金海站穩(wěn)腳跟,我能幫你?!?/p>
金海,又是金海。
封墨寒神情變得冷峻,算起來這已經(jīng)是第三個向他拋出橄欖枝的白家人了。
第一個是白思寧,第二個是白璐青,還有就是面前的白銘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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