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猶豫的時候,一個人從她身后走了過來,站在了她身邊輕聲說道:“寧小姐要出門嗎?我可以暫時借你用一下?!?/p>
寧雨一驚,連忙看向旁邊,竟然是白銘奇。
“白銘奇?你怎么在這?”寧雨十分驚訝,隨后她想起什么,馬上追問,“不對不對,你怎么能夠認出我?”
白銘奇推了推眼鏡:“寧小姐的問題讓我很難過,我怎么會認不出喜歡人的模樣呢?無論你變成什么模樣,我都能認出你?!?/p>
“……”寧雨看著他,神情復(fù)雜,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他的土味情話,畢竟這話從一個渾身上下充滿書香氣息的人口中說出來,總有一種濃濃的違和感。
不過她穿成這樣也能夠認出來,看起來白銘奇對她確實很認真啊,她得想個辦法讓他徹底死心了。
可能是感受到了寧雨眼中的疑惑,白銘奇又不自在地推了推眼睛:“好吧,我是因為擔(dān)心想要過來看看你,正巧看到你從家里出來,所以才跟了上來。”
忽然得知真相的寧雨:啊,原來是我想多了。
“怎么樣?需要幫助嗎?”白銘奇沒有意識到寧雨的心情變化,很快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寧雨又猶豫了一下,反正已經(jīng)出來了,如果有白銘奇打掩護,應(yīng)該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那就麻煩了?!睂幱甑乐x。
她和白銘奇一起走出了小區(qū),蹲守的媒體們看到又有人出來了,他們剛想沖上去采訪,卻看到第一個沖上去的人及時踩了剎車。
后面的媒體沒想到前面的人會忽然停下,頓時撞做了一團,拿著器材的人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將機器保護好。
“誰呀,忽然停下,有毛病??!機器摔壞了你賠??!”
“我的鏡頭!要了命了!”
一時間罵聲四起。
寧雨和白銘奇看了他們一眼,便收回了視線,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。
他們兩人都已經(jīng)走得遠遠的,那群媒體們才暫時安靜下來。
“到底為什么急剎車啊!”還有人小聲嘟囔著。
“你快住嘴吧!幸好剛剛沒人沖過去,要不然比現(xiàn)在還慘!”有人不耐煩地回答,“知道剛才那個男的是誰嗎?是白銘奇!我們剛剛要是沖上去的話,我們距離失業(yè)也就不遠了!”
有的年輕記者不知道白銘奇的厲害,十分天真地問道:“他還能讓公司都把我們開了?”
“他能讓我們的公司全黃了!”老記者嘆了口氣,“放眼整個海城,除了封墨寒之外,沒人能和他比啊!”
年輕記者頓時了然,不過很快他就疑惑起來:“白銘奇這么厲害,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出現(xiàn)在這?還有,既然封墨寒這么厲害,我們怎么還要過來拍他妻子,難道不怕他讓我們公司黃了嗎?”
他的話一出口,回答他問題的老記者愣住了。
“對啊,我們?yōu)槭裁催^來?”他看向了不遠處仍舊在蹲守的同事們,心中忽然發(fā)涼,封墨寒是什么人,他怎么可能任由人打擾他的家人還遲遲沒有動靜。
現(xiàn)在他不動手,不代表以后他不秋后算賬。
這頓時間的平靜,都快讓他忘記了封墨寒以前的處事方式了,越想,老記者的心越寒,他命令年輕記者扛著機器:“我們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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