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,北港新區(qū)醫(yī)院搶救室外面的走廊。“醫(yī)生,我兒子他怎么樣了?”楚南風臉色極度陰沉的問道。參與搶救的醫(yī)生搖搖頭嘆氣道:“楚董,我們已經(jīng)替楚少洗過胃了,休養(yǎng)一段時間就能康復了。不過......”“不過什么?”楚南風聲音低沉的吼道。主治醫(yī)師心神一顫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回道:“楚少的胯部大面積受到重創(chuàng),以后恐怕再也恢復不了男性那方面的能力了!”“什么?”楚南風一把拎起醫(yī)生的衣領(lǐng),怒吼道:“你說什么,再給老子說一遍?”“對不起,楚董,我們已經(jīng)盡力了!”醫(yī)生頓時被嚇冷汗涔涔。憤怒的楚南風一把將他推開,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到魏薇的臉上,怒不可遏的道:“你這個賤貨,究竟把我兒子帶到哪里去了,害得他被人給打成了太監(jiān)?說,究竟是那個混蛋干的,老子要了他的狗命?”楚南風如此的憤怒,實屬情有可原。因為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,現(xiàn)在兒子的根沒了,那他楚南風豈不是要絕后了?!魏薇跪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,心里委屈至極。今晚這個局并不是她牽的線,但是現(xiàn)在卻是她在承受楚董的怒火。至于齊露,把楚少送到醫(yī)院之后,借口去洗手間,就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了。不用想,肯定是害怕楚家降罪,直接跑了!“楚、楚董,是一個叫林羽的家伙,把楚少給打成這個樣子的!”魏薇嘴角漏風的顫聲回道:“是那個齊露組的局,想讓楚少睡了葉冰瑤!”在酒樓包廂的時候,她挨了林羽一巴掌,足足打掉了她三顆后槽牙,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說起話來嘴角有些漏風。“又是林羽那個廢物贅婿!”楚南風滿臉殺意的怒道:“你給老子等著,敢動我兒子,老子要你生不如死!”言罷,他直接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,撥了過去。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?!褒R玉山,你女兒干的好事......”此刻,紅山別墅區(qū)。山腳下的齊家別墅。齊家在東海的地位雖然遠遠比不上白家,但齊露的父親齊老爺子好歹也是從高位上退下來的,在東海政界還算有幾分威嚴。剛才接過楚家家主楚南風的電話之后,齊玉山臉色陰沉的在臥室里來回踱步。自從他從位上退下來之后,就幾乎不再過問東海政界的事情。他自認為自己在位期間,為官清廉,不想退休之后,自己積攢了一輩子的名聲有所損壞。最關(guān)鍵的是,東海的局勢非常的錯綜復雜,他若是站錯了隊,極有可能會因此而禍連整個齊家。所以,他退休之后,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盡量讓自己置身于世外!甚至,上次葉家公司被查封的事情,他也沒有出面解圍。但是,今晚發(fā)生的這件事,關(guān)乎到自己女兒的前途,他不可能坐視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