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穎嘆氣道:“誰不知道遠大集團圣帥只是掛個名字啊?!薄巴饨缍紓?,圣帥根本就不會參與商業(yè)競爭。”陳隘摸了摸下巴,嘀咕道:“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?”“什么?”蘇穎看向了陳隘?!皼]什么?!标惏Φ?,“不用擔心,車到山前必有路,總會有解決方法的?!碧K穎撇了撇嘴,沒有吭聲。當天,遠大集團便有一大半的員工辭職。蘇穎試著給幾個合作伙伴打電話,卻沒有一個人敢接。沈大千的辦公室里。陳隘看向了沈大千,問道:“這四海商會聲望這么大嗎?”沈大千苦笑道:“圣帥,您不在商界,自然不了解四海商會的地位?!薄昂敛豢鋸埖恼f,在江北地區(qū),四海商會讓誰吃飯,誰就有的吃?!薄暗米锪怂暮I虝?,那就相當于被逐出了商界?!标惏勓裕唤[起了眼睛。“這是商會,還是黑勢力?”陳隘冷冷的問道。沈大千聞言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一旦被套上黑勢力的帽子,這四海商會...豈不是要完蛋?“走了?!标惏玖似饋?,和沈大千打了個招呼,便離開了辦公室。城西的工地一時間無法進展,蘇穎也難得的早早的下了班?;丶液?,陳隘剛踏進家里的大門,便聽到了孫玉梅的謾罵?!澳氵@窩囊廢,又給我們?nèi)鞘?!”孫玉梅咬著牙,恨不得撕了陳隘?!皨?,別說他了,當時的情況你也看見了,怪不得陳隘?!碧K穎在一旁嘆氣道。孫玉梅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替這個窩囊廢說話?我問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辦?”蘇穎沒有吭聲,顯得有些迷茫。這時,孫玉梅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,有些得意地說道:“幸好我們老家出了能人!”蘇穎狐疑的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孫玉梅一臉得意的說道:“你大舅家的表哥,孫宇珩,你還記得吧?”蘇穎想了想,說道:“不太熟悉,他怎么了?”“呵呵,孫宇珩現(xiàn)在可是能人,他不但是四海商會的人,還是江州戰(zhàn)域一等一的天才!”“雖說這么多年沒聯(lián)系,但我畢竟是他親姑,讓他幫幫忙,應(yīng)該問題不大?!甭牭竭@句話,蘇穎頓時有些興奮:“媽,你說的是真的?”“當然!”孫玉梅得意的說道,“剛好你姥姥也快生日了,明天你就跟我回老家!”一旁的陳隘聽到她們的對話,不禁嘀咕道:“原來孫宇珩是你們家的人啊,不錯?!薄澳阏J識他?”蘇穎疑惑道。陳隘笑道:“聽說過?!薄昂呛牵惏皇且矎娜侄嗄陠??肯定聽說過孫宇珩的名字吧?”孫玉梅似笑非笑的說道。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,同樣是戰(zhàn)士,差別怎么就這么大?”孫玉梅冷哼道。陳隘淡笑道:“我剛好打算見見他,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?!甭牭疥惏脑?,孫玉梅極不高興的說道:“你打算見見他?你算個什么東西?這語氣就好像是人家領(lǐng)導一樣!”“本事不大,口氣不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