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少,好玩嗎?”陳朽稍微松了松腳,讓李飛舟不用再臉貼地。他頓時用憤怒而陰冷的目光盯著陳朽。如果眼神可以sharen,陳朽早已經(jīng)被千瘡百孔,被千刀萬剮?!拔野l(fā)誓,你會死得很慘!”李飛舟森寒道,此生從未像現(xiàn)在這樣憤怒,這樣想殺一個人。他乃是云州李家的大少,從小身份尊貴,高高在上,周圍都是巴結(jié)他的人,或者連巴結(jié)他都沒資格的人。從小他就知道,他可以隨意的踐踏別人的尊嚴,打別人的臉,卻沒人敢反抗他,因為,幾乎所有人都畏懼他身后的李家。在李家他是寶。在李家之外,他是霸王!順風順水的他,何曾像現(xiàn)在這樣,被人踩在腳底下過?還問他——好玩嗎?當這是玩嗎?用腳踩著他的脖子,然后問他好玩嗎?這是赤果果的羞辱!“我會死得很慘?或許吧,不過那會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,至少你做不到?!标愋嘈χ馈!澳悄憬o我等著,我一定會弄死你!”李飛舟陰冷道?!班?!”陳朽譏笑道:“李大少,你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?我一用力,你的脖子可就斷了?”“既然你遲早要弄死我,那我為何不先弄死你呢?”李飛舟一臉鄙夷:“你敢嗎?”“我乃是云州李家的少爺,你敢動我,你的一切都會失去,你的全家都會為你陪葬,而你,會像一條狗一樣生不如死!”“哈哈哈?!标愋嗦勓源笮Φ溃骸澳氵@些話,用來威脅蘇家還可以,威脅我,是不是太可笑了?”“你無非是仗著李家的權(quán)勢、財富作威作福,但我一沒有父母,二沒有產(chǎn)業(yè),本就是從塵埃中爬起來的傭人一個。”“你能讓蘇家破產(chǎn),讓他們從天堂跌落地獄,用權(quán)勢威脅他們,但我連工作都沒有,李家權(quán)勢再大,又能奈我何?”“噢,對了!你還有一群保鏢、打手!但他們似乎在我面前,保護不了你?!标愋嗾f完,譏諷的看了眼周圍那些恨不得撕了他的,李飛舟帶來的壯漢們。李飛舟,臉色僵住了。蘇家對他的畏懼,讓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錯覺,既然蘇家都得對他服軟,那陳朽自然會更怕他。他卻沒想過,蘇家之所以畏懼他,是擔心他用李家的權(quán)勢,狙擊蘇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讓蘇家?guī)状朔e蓄的財富,瞬間飛灰湮滅。蘇家人習慣了豪奢的生活,害怕失去這一切,害怕從天堂跌落地獄,所以蘇家在他的強勢下,只能選擇服從。他們害怕失去財富,失去地位!而李家恰好能讓他們失去財富,失去地位。但陳朽不一樣。陳朽沒有父母,沒有產(chǎn)業(yè),甚至沒有工作,又是蘇家的傭人出身,曾經(jīng)卑微到塵埃里,根本不害怕失去財富與地位。至少,表面上看是這樣。那李飛舟對陳朽的威脅,就顯得可笑無力了。所謂無欲則剛。不曾擁有,也就不怕失去。拿別人沒有的東西來威脅別人,就像是說你不給我,我就抹脖子一樣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