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怒氣沖沖的就沖入了顧府,正打算告訴顧九夭那狗男人背叛了她的事情。誰知道剛推開房門,驀然間就撞見了一個(gè)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瞳陡然擴(kuò)大了開來,身體僵硬的站在門口,愕然的望著站在她面前的一襲紫色長衫。男人尊貴而俊美,目光冷厲的看著面前的林青青,一雙眉眼也越發(fā)的銳利。林青青先是愣了片刻,繼而回過神來,她的目光向著房間望去,一瞬間就見到了顧九夭身上的痕跡。如今的顧九夭還躺在床上,露著半截雪白的手臂,那脖子的鎖骨之處帶著紅印,再加上凌亂的床,就算傻子都猜的出來他們之前干了什么。林青青轟的一聲,整個(gè)腦子都炸了開來,鮮血倒流,渾身顫抖。她的眼淚都快流淌了出來,那表情帶著絕望而凄厲?!邦櫨咆?,你知不知道這個(gè)男人昨夜做了什么?”顧九夭似乎沒有睡醒,眸光帶著一層水霧,朦朧的看著旁邊的林青青。她全身都在疼,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用那虛弱的語氣說道:“昨夜,我和墨絕——”“行了,你不用說了!”林青青的聲音帶著哭腔。若是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抓奸在床?!斑@個(gè)狗男人,昨夜剛在攝政王府和趙月顛鸞倒鳳,結(jié)果干完了又來找你,他是豬嗎?”這是林青青第一次當(dāng)著墨絕的面如此罵他。顯然已經(jīng)是氣到了極點(diǎn),完全不計(jì)后果。“哦?!鳖櫨咆驳恼Z氣很平靜。從昨夜墨絕來見她,她就猜出了發(fā)生了何事。太妃為了讓墨絕迎娶趙月,竟然連下毒之事都可做的出來,那當(dāng)眾毀了墨絕的名聲又算得了什么?林青青怒了:“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什么嗎?這混蛋,前一刻剛?cè)ヅR幸過趙月,下一刻就來找你!”“嗯,”顧九夭慵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活動了下疼痛的身子骨,“昨夜,墨絕一整夜都在顧家?!绷智嗲鄤傁胍^續(xù)說話,誰知顧九夭的這一句,卻讓她的身體再次僵硬住了。剛才顧九夭說,墨絕一整晚都在顧家。那那趙月是怎么回事?她僵硬的扭過了頭,看向了墨絕。墨絕面無表情,面容陰沉:“你確定昨夜和她的人是本王?”林青青的嘴角顫了顫:“是是大家都這么說的?!薄昂恰蹦^冷笑一聲,唇角掛著諷刺的弧度,“本王昨夜確實(shí)如她所愿,她既然如此想要男人,本王便找人滿足她又何妨?”轟!這話瞬間在林青青的腦子里再次炸開,讓她整個(gè)腦海都一片空白,呆滯的都說不出一句話來。攝政王說昨天趙月想要與墨絕行房,結(jié)果墨絕找了其他男人去滿足她?這這簡直就是禽獸!林青青萬分驚恐,還好她沒有聽從父親的話去競爭,否則,現(xiàn)在被人凌辱的人,就是她!這墨絕,是為了顧九夭,什么手段都能做的出來!等等——她剛才罵了攝政王什么?豬?混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