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柔可以當眾獻舞,云華卻不能,云華和蘇柔的身份,那可是天差地別,云華是西陵皇室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,而蘇柔呢?先不說蘇家只是一個靠女人起家的三流家族,單說蘇柔自己,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,身份低下,她當眾獻舞頂多被人說幾句,而云華不同......她要是當眾獻舞,還是給另一個國家的帝王獻舞,那絕對是丟自己國家的臉,可她若是拒絕,就會將東陵得罪死。怎么辦,怎么辦?云華臉色慘白,雙手緊握成拳,不停地告訴自己,要冷靜,要冷靜,要趕快想對策,可她越是如此,越無法冷靜,身子都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她知道,南陵錦行是故意的,故意針對她。云華公主全身冰冷,突然發(fā)現這偌大的宴會廳,竟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她,抬頭看向東陵子淳,卻見東陵子淳和眾人一樣,一臉期盼地看著她,希望她站出來獻舞?!昂呛?.....”云華苦澀一笑,突然發(fā)現自己的人生真悲哀?;噬峡丛迫A半天沒有動靜,出聲道:“云華公主,你可愿意為東陵、西陵兩國友好而獻舞?”皇上比蘇柔更狠,直接拿兩國之間的和平來威脅云華......而就在云華被南陵和東陵聯手欺負時,西陵皇宮此刻也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。與東陵除夕宴上的刀光劍影相比,西陵的除夕宴就要平靜許多,除了長公主與隱籬先生那一家外,其他人不管心里多么的不高興,面上都是喜氣洋洋,完全按照皇上所說,吃飯喝酒,欣賞歌舞,贊美這太平盛世,可在欣賞歌舞這一步,卻出了意外。一名舞姬舞到西陵皇上面前時,向西陵皇上獻酒,有美人獻酒,皇上當然不會拒絕,正準備接過美人手上的酒杯,可就在此時,西陵皇上那懷有身孕的寵妃突然痛叫一聲,倒在地上。“好痛,皇上,臣妾好痛?!睂欏е亲油唇?,鮮血從她的雙腿間流出?!皭坼?,愛妃,你沒事吧?!蔽髁昊噬弦荒_踢開舞姬,蹲在寵妃的面前,將人抱起:“來人呀,快,宣太醫(yī),快宣太醫(yī)。”“皇上,臣妾好痛,臣妾好痛呀,孩子,皇上,臣妾的孩子......”寵妃靠在皇上的懷里,痛苦地大叫,一雙美目蓄滿淚水,可寵妃娘娘痛成這樣,哭成這樣,仍舊是美不勝收?!皭坼鷦e擔心,有朕在,不會有事的?!被噬暇o緊握著寵妃的手,不停地安慰。仔細看,就會發(fā)現西陵皇上懷中的愛妃,隱約有三分像鳳輕瑤,或者說像鳳輕瑤的母親。傳言,西陵皇上喜歡陸以沫,似乎不是做假。血越流越多,太醫(yī)卻遲遲未到,稍微有一點經驗的人都知道,這位寵妃的孩子沒了。終于,千呼萬喚后,太醫(yī)來了,皇上陪著他的寵妃回殿?!盎屎?,這里就交給你了?!被噬喜活櫇M殿大臣,丟下這句話后,匆匆離去,可見他有多重視那個孩子?!俺兼裰肌!被屎竺鏌o表情地屈膝,待到皇上走遠才站了起來,鳳眼微挑,盡顯威嚴,掃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的虞貴妃,皇后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,很快就消失不見。皇后上前,宣布除夕宴到此結束,讓大家都散了。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也沒有人敢留下來,大臣一個個惶恐地離去,最后留下皇室宗親,在皇后的堅持下,也一一出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