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耀雄原本不想再提這件事的,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可面對藍小麥,他還是決定說出來。
她淡定的將那碗湯喝的干干凈凈,隨后才開口。
“當年確實是我派人bangjia了你的母親,可如果我若說我并沒有想過要殺她,你會信嗎?”
藍小麥沒有說話,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信。
司耀雄也沒有介意藍小麥不說話,便接著說:“我當時只是想我派人bangjia了你的母親,你的父親一定沒有心思再來爭奪海外企業(yè)的合作權(quán)?!?/p>
藍小麥靜靜地聽著。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我又不是sharen狂魔,也沒必要白白擔上一條人命?!?/p>
“可我爸爸說當時bangjia案撕票了!他也不知道我媽是怎么逃過一劫的。”
“我派出去的人一直把她關押在一個地方,你的母親看上去像是個弱女子?!?/p>
司耀雄上下打量一下藍小麥,“可是骨子里卻和你一樣倔強要,是她自己跑了,我的人一直追,她躲進了一個林子里?!?/p>
“然后呢?”
“那是個野山林子,一直都說那里有野獸出沒,大家都不敢進去,于是他們向我匯報,說是人zisha了?!?/p>
藍小麥冷笑一聲,“那你當時一定很高興吧?都不需要自己動手了?!?/p>
“可我后來知道他們欺騙了我,當我派人去找的時候,那林子里什么都沒有找到,于是就謊稱已經(jīng)撕票了?!?/p>
藍小麥低頭不語,也就是這樣,白梔當時逃過了一劫。
“如果她沒有逃跑,等到競標結(jié)束,我肯定會將她放回去的?!?/p>
司耀雄雖然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但是她真的不屑于傷害一個孕婦或者一個女人。
藍小麥什么都沒有說,就直接走出了司耀雄的臥室。
她抬頭望了望外面的天空,知道了真相之后,她心里多少放下了一些,至少她知道,司耀雄并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。
雖然說如果司耀雄當初沒有bangjia白梔,白梔也不會死,可是,白梔的死終究只是所有的事情出現(xiàn)了一個巧合,是一場意外。
司耀雄坐在自己臥室的椅子上看著被自己喝光的湯,若有所思。
這湯的味道的確比普通的湯好喝多了。
這個世界上的確需要感情這種東西,有了感情的滋潤,才會有更特別的味道。
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,他活不了幾年了。
他開始在想,自己早些年就明白這個道理,自己的兒子會不會還活著?
雖然只有一個兒子,還有兒媳婦,兩個孫子,現(xiàn)在一家人該是多么的幸福啊。
只可惜時光從來不會倒流。
藍小麥回到了自己和司桀瀚暫時居住的臥室,司桀瀚早就等不及了,看見藍小麥回來,他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去哪兒了?這么久才回來?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?”
雖說在老宅里,大家都不敢得罪司桀瀚,也就不敢得罪藍小麥,可到底這里是司耀雄的地盤,司桀瀚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藍小麥的安全。
“擔心我呀?瀚,我想在這里多住幾天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