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劍影,血雨腥風!馬兒嘶吼,馬車瞬間失去了控制,在百姓熙攘的道路上橫沖直撞!“咚!”的一聲,馬車頂部似乎有什么東西重重地落下。云舒淺本能地仰頭,頓時,泛著寒光的長劍從車頂穿刺而下!“王爺,小心!”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原本賴坐在位置上的云舒淺猛地撲向正以“壁咚”姿勢禁錮她的容璟。兩人一上一下,剛剛倒在馬車地板上,那把長劍便刺穿了云舒淺方才所在的位置!杏眸中閃過一絲驚駭,好險!差點就被人當羊肉串扎穿了!壓下心底的慌亂,云舒淺猛地想到,馬車還在失控狂奔,連忙掙扎著要爬起來。然而,她雙手撐著‘地面’打算要爬起來的時候,掌心處傳來的梆硬感,讓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。低頭間,云舒淺就看到現(xiàn)在自己整個人都壓在容璟的身體上?!巴鯛?,抱歉,剛才臣女一時情急?!苯忉屚戤叄剖鏈\雙掌再次用力,想要從容璟身上翻下來。然而!疾馳狂奔的馬車在這個時候,突然來了個九十度急轉(zhuǎn),使得撐著容璟胸膛起身的云舒淺,胸口直接撞上了容璟的胸膛!哎呦我去!咪咪疼!經(jīng)歷過身體茁壯發(fā)育階段的女孩子,都知道胸是不能隨便被撞的。云舒淺俏臉皺成了包子,伸手揉著自己疼得鉆心的胸,暗自把刺客的祖宗八輩挨個問候了個遍!胸疼還沒緩過勁來,云舒淺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!眨眼間,她上容璟下的姿勢,就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黑眸中,容璟那張清雋謫仙的臉龐上,似是帶著一抹毀天滅地的惱怒,在云舒淺的杏眸中不停放大。“咕~~”心虛地咽了口口水,該不會他覺得被一個低賤的庶女壓住,尊嚴受損,想要殺了她泄憤吧?“王爺,好歹臣女剛才救了您,您總不能恩將仇報吧?!薄俺寂膊皇枪室庖阅愣垢?,占你便宜的,實在是情勢所迫?!薄伴]嘴!”容璟眸底暗潮涌動,盯著在自己身下喋喋不休的女人。黑沉沉的目光幾經(jīng)變幻,剛才的姿勢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,不由聯(lián)想到了飽受‘恥辱’的那個晚上!云舒淺杏眸因為緊張而不停眨巴著,這男人到底想干嘛?感受到身下女人的掙扎,容璟單手摁在了女人的肩膀上,單薄纖瘦一點肉感都沒有,似乎只要他稍微用點力,肩膀骨頭就會被捏碎?!巴鯛?,你要是不爽剛才臣女壓了你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壓回來了,咱們算扯平了!”“再說了,臣女一個女兒家都沒說什么,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過不去的?”云舒淺很明顯地感覺到容璟對她起了殺意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,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她壓了他一回?長得那么好看,心卻那么黑,賊老天,你打盹兒也得有個限度啊!容璟灼灼著目光,陰鶩地盯著身下的女人,手掌抬起,朝著女人的臉頰逼近。那晚的女流氓對他‘行兇’時,是遮了半張臉的,他要親自驗證,到底是不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