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間,她竟然覺得這個女人像極了宋南薇。她們身上都有一種極為相似的倔強和傲氣,而就在剛才,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。白允被自己的想法嚇到,連忙甩甩頭!這怎么可能呢?!那個女人已經(jīng)消失一兩年了……!她震驚錯愕的愣在原地,直到男人疲憊的聲音在身后緩緩響起,才徹底將她抽回現(xiàn)實?!鞍自剩覀兘獬榧s吧。”“什么?云廷哥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!”“我非常清楚?!笨粗腥搜鄣讏詻Q的神色,沒來由的,白允一下子就慌了?!安恍校〔恍?!我不同意!我不要接觸婚約,云廷哥你不能這么對我,當初是你在醫(yī)院親自求婚的……!我沒做錯什么,你不能說悔婚就悔婚!”女人的眼淚宛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噼里啪啦往下掉,她抱著男人的胳膊,無論如何都不松手。顧云廷煩躁的闔上雙眸,“別再讓我繼續(xù)看不起你?!薄皯{什么?憑什么你要悔婚?!我到底做錯了什么?明明是你在外面偷吃!”“白允!”顧云廷臉色忽的變了調(diào),眸中閃過怒色,沉沉道:“不想悔婚?可以,只要你把欠我的腎還了。”不輕不重的一句話,卻讓女人的臉色瞬間唰白。白允錯愕震驚的瞪大了眼,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?!顧云廷看著女人驚訝的反應(yīng),絲毫沒有覺得意外,眸底的疲憊多了幾分,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生平最恨欺騙和背叛。白允,你最好答應(yīng)退婚,實話告訴你,我上周已經(jīng)收購了你父親的公司,如果你不想接下來二老受什么打擊,就不要再死纏爛打?!甭劼?,女人的臉一陣清白交錯,眼底慢慢閃現(xiàn)出恨意!她知道事已至此挽留無用,可心底的不甘又無處發(fā)泄,不知怎的眼前忽然就浮現(xiàn)出剛才那個女人的臉?!邦櫾仆ⅲ阒园褎偛拍莻€女人留在身邊,是不是因為宋南薇?!”“……”見男人神色有變,白允哈哈一笑,“你怎么還不明白呢?宋南薇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!她死了!她死了!她死了你知不知道!替身始終是替身!就算再像也不可能是是宋南薇!”“你給我閉嘴!”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扎在了心臟,顧云廷胸口一陣尖銳的疼痛!白允的話,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和Linda徹底放縱的這段時日,顧云廷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只是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宋南薇的影子。他比誰都明白,那只不過是安慰自己的一個替身罷了?!澳憬o我出去!馬上離開!給我滾!”白允看著滿眼猩紅的男人,嚇得渾身哆嗦,哭得梨花帶雨的被他趕出了家門。是夜,顧云廷再次喝得酩酊大醉。這天夜里,他又夢到了那個徹底活在了記憶深處的女人。夢里的女人背影筆直,雖然嬌小,卻無不透露著為母則剛的堅強。她牽著一個小女孩兒的手,顧云廷眼睜睜的看著母女漸行漸遠,逐漸消失在路的盡頭,卻根本無能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