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我錯了!”齊宴州哭喪著臉,跪坐在地上,抱住慕少野的腿,可憐兮兮地抬起頭,“我送了錘子、鍵盤、嗩吶......”齊宴州每說一個字,慕少野的臉就黑一分,還沒說完,齊宴州的聲音就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。阮沐沐回到宿舍,看著一地拆出來的東西,有種很無力的感覺。那兩人也笑夠了,擦了擦眼淚,對這位三哥贊口不絕。許珊擦了擦眼淚,“沐沐,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回送一個‘金牌沙雕’的獎杯給他,真的快笑死我了,你男朋友是什么種類的奇葩?。磕憧纯慈思亿w穎男朋友送的,再看看他送的。”“說起趙穎,她好像都三天沒來學校了,去火車站接人還失蹤了?”周淼淼忽然正色起來。許珊不以為意:“說不定在她男朋友那呢,瞎操什么心。”阮沐沐卻想起她那天說的話,有些放心不下,“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?!薄拔襾泶??!敝茼淀抵鲃幽贸鍪謾C,找到趙穎的電話打過去,可電話響了半天卻沒人接?!安粫娉鍪铝税桑俊敝茼淀当牬笱劬?,不信邪地又打了一遍。還是沒人接。這下子,三人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,趕緊去教務(wù)處。教導主任聞言也有些驚訝,打電話同樣沒接,“那就報警吧,這人都失蹤三天了,你們怎么現(xiàn)在才來說?”三人面面相覷,趙穎這段時間常常夜不歸宿,她們都習慣了,誰知道這次會失蹤的?教導主任又找到趙穎父母的電話,說:“先打電話問問她家里人再去報警?!彪娫挻蜻^去,是趙穎的哥哥接的?!拔颐妹迷诩夷?,她這兩天剛分手心情不好,老師,我?guī)退垘滋旒??!敝魅温勓运闪丝跉?,又厲聲說道:“現(xiàn)在這些年輕人,分手就要死要活的,不來學校也好歹請個假,害得老師和同學擔心?!蹦穷^賠笑著道歉,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。阮沐沐她們聽見了通話,心里的擔憂卻仍未減少,趙穎和陸衍分手了,這對她打擊一定很大。阮沐沐要了趙穎家里的電話,然后和室友一起回到宿舍。三人琢磨著,給她哥又打了個電話過去,問了地址,第二天上午大家都沒課,商量著去了趙穎住的地方。趙穎在市外租了房子,他們現(xiàn)在一家人都在那里,據(jù)她哥說,這幾天趙穎白天都在家睡覺,晚上天黑就出去,一直到晚上四五點才回來,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。來到趙穎家,阮沐沐敲了敲門,沒一會兒門就開了。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身上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淺寶藍色的老式翻領(lǐng)中山裝,四個兜的那種,頭發(fā)花白,一笑露出滿口黃得發(fā)黑的牙?!澳銈兪切》f的同學啊,快進來坐。”許姍蹙了蹙眉,偏頭躲過男人說話時傳來的口臭,推了推阮沐沐,讓她先進去。阮沐沐道了謝,進到房間,這房子裝修很齊全,三室一廳,家具很老舊,應(yīng)該是那種出租很多次的房子。趙穎的媽媽給三人倒了水,這兩人穿著都很樸素,也很廉價,廉價到整個龍城的地攤上都找不到這樣的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