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男人松開了大金牙,大金牙像一條死狗躺在地上,只剩下胸口微微起伏著。警笛聲從不遠(yuǎn)處傳來,兩個男人相視一眼,在桌上丟下一疊錢轉(zhuǎn)身便離開了,眨眼間消失在夜幕里不見蹤影。等人走了,阮沐沐緊繃的神經(jīng)才放松下來,脫力的坐在椅子上,地上一片狼藉,觸目驚心。“那那那是什么人?”周淼淼咽了咽唾沫,和許姍互相抱著,小臉嚇得蒼白。那是真往死里打啊,要不是阮沐沐開口,地上那人肯定死翹翹了。許姍木訥地?fù)u頭,“不不知道啊,好像是來幫我們的?”說罷,兩人齊齊轉(zhuǎn)頭,看向趙穎,趙穎卻若無其事地坐在那里,居然還端著碗在吃飯?!這是什么大佬氣派?“穎穎,不會是你的人吧?”趙穎頓了頓,又咬了一口蓮藕,瞥了眼還在神游的阮沐沐,淡淡道:“不知道?!薄皠e裝了你!肯定是,不然你怎么還吃的這么香!你和陸大少爺和好了是嗎?這是他派來保護(hù)你的,我的媽啊,這是什么絕世好男人!”周淼淼哭喪著臉,眼睛里卻閃爍著感動的淚花,好像她自己就是趙穎一樣。“淼淼,借你吉言,我也希望是這樣?!壁w穎微微一笑,扯起的嘴角有幾分苦澀。所有人都以為是她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是誰的人,而當(dāng)事人卻渾然不知,被保護(hù)的這么好,誰不嫉妒呢?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會對她這般無微不至,這么小心翼翼的以各種方式守護(hù)著她,守護(hù)她的單純,守護(hù)她的美好,讓她活在美好當(dāng)中?!拔页燥柫?。”趙穎拿紙巾擦了擦嘴,站起來道:“我先回宿舍了?!薄拔覀円糙s緊走吧,警察來了,我可不想去警局?!痹S姍說道。阮沐沐點點頭,拿起自己的背包,和她們離開了大排檔。大排檔角落里的一個桌子坐著一個女生,注視著她們離開,她嘆了口氣,“真是頭豬,居然在這里動手。”*阮沐沐心驚膽戰(zhàn)的連公交都不敢坐了,直接打了個車回家,看到自家的房門,緊張的心情才放松了幾分。她摸出鑰匙開門,手都還在抖。“三哥!我剛才遇到一件好可......”阮沐沐推開門,本想傾訴一番,結(jié)果卻發(fā)現(xiàn)客廳里多了個人。不是別人,正是陸衍,兩人齊刷刷地看向她。阮沐沐一怔,“陸先生?”陸衍也愣了愣,忽然想起正事,他咳了一聲,一巴掌拍到茶幾上,對著慕少野便是一頓怒吼:“我告訴你這八千五百萬,你不賠也得賠!不然我就把你丟到非洲挖煤去!”陸衍可謂是一秒入戲,暴跳如雷的模樣仿佛本色出演,慕少野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想這么干了。慕少野忍著揍人的沖動,擠出一個微笑:“陸少,對不起?!薄皩Σ黄鹩惺裁从??嗯?你昨晚怎么跟我說的,李其澤只去人是不是?你告訴我,為什么還把酒開了,八千多萬不是錢嗎?你當(dāng)我錢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