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信,我們且看著?!蹦角钫f完,又道:“你現(xiàn)在,還要回去嗎?”阮沐沐捏著被子,心煩意亂,內(nèi)心掙扎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“林非錦在他手里?!蹦角罱K于明白她這么著急回去的原因,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,交給我,你就在蕭家安心養(yǎng)胎,林非錦我去救?!比钽邈灞牬笱劬?,急忙道:“他在龍城,你拿什么救?”“這個你就別管了,我會有辦法的?!比钽邈逡Я艘Т?,所以,她這是回不去了么?慕曲深說:“沐沐,你想過沒有,我把你帶回蕭家,你卻這么不聲不響的跑了,你讓我怎么向舅舅交代?”“是我的錯,對不起?!薄澳悴挥谜f對不起,我沒有怪你,我的意思是......希望你也可以站在我的角度,替我考慮一下。哪怕你不愿意嫁給我,你也可以告訴我,我會和舅舅商量,我會等你,等到你愿意為止。”阮沐沐聽見他的話,鼻尖一酸,也不知道是愧疚還是委屈,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。他這么好的一個人,她卻一次次傷他的心,他對她越好,阮沐沐就越愈發(fā)覺得對不起他。愧疚感越來越深,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面對慕曲深,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慕曲深替她擦了擦眼淚,捏好被子,說道:“好了,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用想,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?guī)慊厝ァ!比钽邈妩c點頭,目送他離開病房。第二天一大早,慕曲深就將她接回了蕭家。蕭盈汐看到她回來,手指捏的咯咯作響,若不是有蕭定盛和慕曲深在,她很不得上去掐死阮沐沐。兩人一夜未歸,蕭定盛倒是沒問什么,只是讓阮沐沐好好休息,爾后叫慕曲深去了書房。書房里,蕭定盛目光如鷹一般犀利地鎖定慕曲深,“侄兒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慕曲深淡定自若地說:“侄兒不敢,昨夜下大雨,沐沐在商場里動了胎氣,我和她在醫(yī)院里呆了一晚上?!蹦角钸有?,意味不明地說:“你不用這么緊張,我沒有問你們昨晚干了什么,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現(xiàn)在是蕭家的人。我蕭定盛的外侄兒,不管做任何事,都要站在蕭家的立場上出發(fā),可不要讓我失望啊?!薄笆?,我清楚,若不是舅舅,我可能現(xiàn)在早已被趕出慕家流落街頭了,舅舅的恩情我一輩子都沒齒難忘?!薄澳隳苓@么想就好,舅舅這輩子,也沒有多的孩子,盈汐這丫頭心性不成熟,她遲早也是要嫁人的。我也不愿把蕭家交到一個外人手里,你雖是我的外侄,但在我眼里,我可是把你當成親兒子一樣。”“侄兒明白,我一定不會辜負舅舅的期望?!笔挾ㄊⅫc點頭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于是轉(zhuǎn)移了話題,“這段時間在公司怎么樣?業(yè)務(wù)都熟悉了嗎?”“差不多都熟悉了,公司的前輩們也沒有為難我,我在公司一切很順利?!薄安诲e,我相信你的能力,舅舅也老咯,是時候退休好好的頤養(yǎng)天年了,若是再抱上個孫子,就圓滿了。”蕭定盛哈哈笑了起來。阮沐沐剛回到房間,還沒來得及坐下,蕭盈汐就沖了進來?!叭钽邈?,你敢耍我?不是說好的走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