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放心,我會處理好的?!蹦缴僖鞍衙藓瀼乃掷锬没貋?,又道:“很晚了,你該回去休息了?!笔捰づつ竽蟮牟幌胱?,她湊上去,樓主慕少野的脖子,動作越來越得寸進(jìn)尺,“我不想一個人睡嘛。”慕少野看了她一眼,沉吟道:“你沒看見我受傷了嗎?”蕭盈汐撇了撇嘴,“你每次都有用不完的借口,你說從訂婚到現(xiàn)在,你一次都沒碰過我,我都懷疑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?!彼@段時(shí)間也老實(shí)得很,沒有去外面亂來,心心念念的都是慕少野,結(jié)果呢,他每次都找借口溜了。蕭盈汐再忍下去,估計(jì)就要成忍者神龜了?!澳闶遣皇沁€嫌棄我?”蕭盈汐抱怨道。慕少野將她扒拉開來,說:“我都說了和你結(jié)婚了,怎么是嫌棄你。”說到這里,他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又說道:“既然你想留下來,那就留下來吧,不過我工作還沒做完,不能陪你?!薄坝质墙杩?,你哪來的那么多工作要做!你陪我一會兒會死?。 笔捰珰獾恼玖似饋?,憤憤的瞪著慕少野。慕少野嘆了口氣,沒辦法,說道:“行吧,你先去洗漱。”蕭盈汐聞言眼睛一亮,所以他這是答應(yīng)了嗎?她心里樂開了花,腦子里那些亂七八遭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,雀躍地說:“好!我這就去!”說著,她就一路小跑進(jìn)了浴室,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,慕少野看了眼浴室方向,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。哪里還有剛才的半分深情。蕭盈汐動作十分的快,進(jìn)去不到二十分鐘就出來了,是她平常洗澡時(shí)間的三分之一。她過著浴袍,說來也是奇怪,又不是沒和別人做過,這會兒不知道為什么就開始害羞了,可能是看到慕少野那張垂涎已久的臉,不,是身體了吧。她面對慕少野的時(shí)候,心里撲通直跳,臉都紅了,她不好意思的說,“我好了,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?”慕少野微微一笑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也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浴室。蕭盈汐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,焦急不安的等待著,明明他才剛進(jìn)去一會兒,她就像等了一年那么長的時(shí)間,那顆躁動的心實(shí)在是按捺不住。她瞥見桌上有瓶開好的紅酒,看著慕少野還沒出來,她拿起杯子打量了片刻,笑道:“還挺上道的嘛?!闭f著,她抓起酒瓶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小口小口的喝起來,一邊等著慕少野出來。結(jié)果等了半個小時(shí),慕少野還在里面沒出來,紅酒被她喝完了三分之二,蕭盈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,她倏地站起來,走去浴室門外,敲了敲門?!拔鼓缴僖?,你進(jìn)去好久了,你在里面干嘛?”慕少野并沒有回答她,里面也沒有什么聲音,蕭盈汐心里咯噔一下,這家會不會跑了吧?她怒上心頭,剛想撞門,門卻忽然開了,慕少野從里面出來?!霸趺戳??”慕少野問。他穿著襯衣,扣字還沒扣上,能清楚地看到他胸前的肌膚上密集得汗水,依舊紋路清晰的腹肌,蕭盈汐咽了口唾沫。說話聲音也底氣不足,“我,我這不是以為你在里面有什么事嗎?擔(dān)心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