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少野能有今天,完全是慕少野自己咎由自取,她心疼什么?她才不要心疼慕少野呢?她心疼自己還來不及呢?阮沐沐瞥了慕少野一眼,進了衛(wèi)生間整理了一下衣服,低頭看見坐在馬桶上看著自己的慕寅冉,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尷尬。剛才慕少野背著他抱了自己好久,也不知道這個小屁孩看見了沒,要是慕寅冉看見了慕少野和自己的姿勢曖昧,她該怎么和慕寅冉解釋呢?還好慕寅冉足夠乖,什么都沒有問。阮沐沐化完妝整理完衣服后便走出了房間,沒過多一會兒,慕少野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而走廊的盡頭,一臺相機剛好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。阮沐沐走出房間沒多久,段興朝的人便找到了她?!鞍ミ衔?,大小姐,你可總算出來了,那邊的婚禮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吃飯階段,他們一直在找你?!睂Ψ皆捓镱^藏著暗示。沒錯,他們自然指的是那些想要過來巴結(jié)阮沐沐的人。蕭家現(xiàn)在是阮沐沐當家,而且至于阮沐沐允許蕭玦山和藺思淳的婚事這件事,他們更是覺得,阮沐沐這樣做,等于讓蕭玦山再也沒有辦法繼承蕭家的家產(chǎn)。阮沐沐可沒往那邊想,她對這些人沒有幾分信任,至于和他們喝酒,也只是應(yīng)酬應(yīng)酬,讓蕭玦山和藺思淳場面上過得去罷了。相信這幫男人?怎么可能?阮沐沐點點頭,正準備朝著宴會廳走過去,但是被段興朝安排來找阮沐沐的人突然又說了一句。“大小姐,藺家的人,也來了?!比钽邈屙D時一深。藺思淳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和藺家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,藺家人現(xiàn)在來到婚禮現(xiàn)場參加藺思淳和蕭玦山的婚禮,豈不是就是來自取其辱?如果是她,是絕對沒有顏面過來參加蕭玦山和藺思淳的婚禮的。但是藺家人卻來了,厚著臉皮來了。其實阮沐沐不需要多想也能夠猜出來,藺家人的動機肯定是沒有那么單純的?!八源笮〗隳憧粗灰?.....”段興朝安排來的人說實話也有點擔心,別的倒是好說,就怕藺家人是奔著阮沐沐來的。尤其是這次阮沐沐讓藺家吃了這么大的虧,要是這次藺家人懷恨在心報復(fù)阮沐沐該怎么辦呢?“要不然那我們就先回去吧?”反正一場婚禮而已,阮沐沐隨便找個理由借口說自己有事不來了,蕭玦山也不能說什么,蕭家的這些賓客也不能說什么。阮沐沐自從接管蕭家以來,鐵腕手段已經(jīng)算是征服了蕭家人,有誰敢不給阮沐沐這個面子?。〉侨钽邈宄了计?,卻擺了擺手。“不行,我還真的就得去。”她怎么能不去呢?雖然她也不想去出風(fēng)頭,但是她其實心里頭也清楚,這些蕭家的賓客也是奔著自己來的,她剛好也需要依靠這幫人的殷勤去了解一下目前寒城的局勢,明白蕭家現(xiàn)在在寒城的地位,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如日中天。這場宴會根本不是蕭玦山和藺思淳婚禮宴會那么簡單。但是,藺家人......一想到藺家人,那個人就忍不住擔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