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顧馨兒在自己的房間醒來,看著熟悉的一切,她猛地坐了起來。她一定只是做了個噩夢。她爸爸還好好的,一切都還是原來那樣......可是,管家緊張盯著她,那副關切的模樣,分明是提醒著她不是夢!手機里有路也發(fā)來的各種信息,以及對顧明翰死亡的調查。顧馨兒眼睛紅腫,下意識地往枕頭邊看去?;杳郧八蔷o緊地握著錄音筆入睡的,可現在錄音筆卻不見了?顧馨兒心里一驚,連忙把床上床下甚至地板上都搜尋了一遍,果然,那能證明喬綰綰罪名的錄音筆,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消失的無影無蹤!顧馨兒痛哭出聲,她竟然弄丟了能定喬綰綰罪的證據!一定是溫予易拿走的,是她太傻了,她怎么能相信溫予易那個禽獸?他和喬綰綰從頭到尾都是一伙的!想到還在國外的顧明翰的尸體,顧馨兒抹了一把眼淚,手指發(fā)抖地去柜子里翻找自己的護照和身份證。她要馬上把爸爸接回來,處理他的身后事。他一個人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一定很無助吧?但是,柜子里空空如也,就連她的護照和身份證都不翼而飛。顧馨兒瘋了一樣沖出了房門,聲音嘶啞地叫管家:“管家,昨晚誰進過我的房間?為什么我的東西都不見了?”管家眼神閃爍:“太太,沒人進過你的房間......”“那錄音證據和我的護照都是自己長翅膀飛了?”顧馨兒緊緊地捏著手指,紅腫的眼睛里滿是凌厲和憤怒?!?.....”管家嘆了口氣,吩咐旁邊的女傭:“你去服侍太太洗漱用早餐吧?!薄疤t(yī)生說您情緒不穩(wěn),最近都應該好好休息......”女傭溫柔的聲音里,蘊藏著力量??粗@個陌生面孔的女傭,顧馨兒瞳孔緊縮。她以前沒在溫家見過這個女傭......難道是溫予易安排監(jiān)視她的么?顧馨兒捏緊了微微顫抖的手指。不行,她得出去!管家卻吩咐保鏢攔住了她。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顧馨兒幾乎崩潰,狠狠地盯著管家:“我現在連出門的權利都沒有了嗎?”“太太,您還有身孕呢,這又是何必呢?”說著,管家給女傭使了個眼色。女傭上前扶著顧馨兒,帶她回臥室。顧馨兒冷笑一聲,溫予易竟然軟禁她?她不能慌,越是這種時候,她越不能慌。中午,午休時,女傭端著餐盤進來,習慣性對顧馨兒恭敬道:“太太,這是醫(yī)生準備的藥膳......”“昨晚我丟了個耳環(huán),怎么找都找不到,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在床底下?”顧馨兒坐在床上,摸了摸耳朵,冷靜的不像話。一只耳朵戴著耳環(huán),另一只的確空蕩蕩的。女傭愣了一下,然后說:“好?!迸畟虬淹斜P放在桌子上,蹲在地上去看床底下有沒有耳環(huán)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