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千澈?不可能,他不可能這么快就到了。待來人走近,她才看清,竟然是風慕羽?!巴蹂?!沒事吧!”看著風慕羽手中拿著長劍幫她抵擋殺手,她終于松了口氣。其實殺手們已經(jīng)被她解決的差不多了,只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,現(xiàn)在來了個幫手,也就是得救了。衛(wèi)子瑤瞬間有了力量,與風慕羽背靠背審視著眼前的敵人們?!斑€剩下六個?!憋L慕羽數(shù)了一下敵人們。衛(wèi)子瑤估量了一下戰(zhàn)斗力:“我一個,你五個。”開玩笑!她一路廝殺來,已經(jīng)從三十多拼到就剩下六個了,還想怎么樣。“沒問題。”風慕羽點頭:“你只要能自保就行?!焙眉一铮谝淮温牅亓嫉娘L慕羽說出這么霸氣的話。不過對方并沒有給他們閑話家常的時間,再次沖了上來。這些人知道衛(wèi)子瑤不過是強弩之末,所以全都刻意攻擊她。好在風慕羽實力不錯,幫衛(wèi)子瑤攔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。最后半柱香左右,終于把那些人都解決了。衛(wèi)子瑤也徹底撐不住了,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,她起初用的是鞭子,但鞭子在群戰(zhàn)不占優(yōu)勢,搶了把敵人的刀。如今她握刀的手都是顫抖的,渾身上下,好幾處傷口在噴血。“王妃!”風慕羽連忙跑到衛(wèi)子瑤身前,伸手將她扶?。骸斑€能走嗎?”衛(wèi)子瑤虛弱的搖了搖頭。風慕羽連忙彎下腰:“失禮了,在下抱著王妃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?!薄懊o,別在意這些細節(jié)了?!彪m然知道家里有個醋壇子,但她總不能死到這讓醋壇子守寡呀。只是這風慕羽也是真的嚴謹,他竟然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來蓋在了衛(wèi)子瑤臉上,以免抱著的時候看到對方會尷尬。衛(wèi)子瑤被蓋著,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,只知道......“風公子一直以不會武功自居,如今為了救我暴露了自己,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?”“風某裝是風某的,王爺恐怕早就知道?!憋L慕羽明白,要論深藏不露,誰也比不過祁千澈。“更何況,風某視王爺為至交,視王妃為知己,豈能看著他的妻子,和風某的知己落入陷阱。”好吧,這話說得,沒毛病。“可是這里是皇家獵場,你怎么會在這?”“皇家獵場開啟狩獵的時候,都會在各個地點安插大夫,以便隨時救治受傷的人,風某慚愧已經(jīng)來過好幾次了。”實際上,他為了今天這場刺殺,已經(jīng)謀劃了好幾日。原本滴水不漏的計劃,卻因為她的出現(xiàn),打亂了一切。在看到祁千澈的信號彈從天空炸開的那一瞬間,他幾乎都忘了該怎么呼吸。因為他知道,祁千澈在獵場大營里,在這的不可能是祁千澈,那最有可能的......就是衛(wèi)子瑤了。真沒想到,他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為了一個女人,放棄自己謀劃了那么久的事情。他們就這樣,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休息?!巴蹂煤眯菹ⅲ已赝径冀o王爺做了記號,這里離大營不遠,他應該很快就能趕過來了?!憋L慕羽一邊說,一邊摘下他的藥箱遞給了衛(wèi)子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