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......是蛇嗎?”蝙蝠壯著膽子往前看了看,關(guān)鍵都是玩毒的,他對這種東西也是真心喜歡。翠喜也貼近了看了看:“不是蛇吧,你門看它腦袋上有個小尖尖?!薄笆?,好像是有個小尖尖。”“正常蛇會有尖尖嗎?”三個人圍著衛(wèi)子瑤的手在那仔細(xì)觀察。原本被誤診為傻子的衛(wèi)子瑤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?nèi)齻€?!罢I吣X袋上,沒有這個尖尖!”大黑是純黑色的蛇,三角頭,頭上有火紅的花紋。二黑跟它差不多,也是通體黝黑,不過尾巴尖是火紅的尾巴尖,尾巴尖上看著也像是什么圖案,只是它太小了,看不清。還有就是它頭上并沒有圖案,而是一個小小的犄角?!拔以谝槐竟偶峡吹竭^一個說法,蛇頭生角乃是祥瑞之兆,寓意著化蛟!”“化蛟?我到也聽說過這種說法,只是從未見過?!彬瘐久?,隨后又想起一件事問到:“閣主說它是大黑下的蛋,那大黑是何物,閣主可曾見過?!薄按蠛?,嗯,你身后呢?!毙l(wèi)子瑤沖著蝙蝠身后挑了挑下巴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然后下一秒......“嘎!”人抽過去了?!靶〗?,您真不厚道,這不是故意嚇人嗎?”洛一塵說著,像旁邊挪了一步,離大黑遠(yuǎn)遠(yuǎn)的,因為它現(xiàn)在都能感覺到大黑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殺氣。就連翠喜,都挪出去老遠(yuǎn)。大黑兇狠的看著衛(wèi)子瑤手里的二黑。二黑也同樣跟它對峙著。大黑在地上,完全是靠自己撐起了身子,立的老高,看著她手中的二黑。那感覺,就像大戰(zhàn)要一觸即發(fā)似的。衛(wèi)子瑤一番白眼,直接把拳頭攥了起來,二黑被她攥在掌心?!靶〗悖 薄靶〗?!”見此洛一塵和翠喜都嚇傻了。“小姐,此物大兇,您......”“我沒事?!毙l(wèi)子瑤搖了搖頭,然后穿鞋下地,仰頭看著兇狠的大黑?!跋朐旆词前??虎毒還不食子呢,你個小黑蛇跟著湊什么熱鬧?。俊毙l(wèi)子瑤插著腰,一副兇狠的樣子?!澳阏f你們冷血動物也爭寵嗎?寵它怎么了?寵它就不寵你了嗎?”衛(wèi)子瑤說著,踮起腳尖摸了摸它的腦袋:“冷血動物也不能吃自己孩子知道嗎?更何況我覺得你現(xiàn)在夠嗆能打得過那個小的,人家化蛟了你知道不?乖,也疼你,不管到什么時候,你都是圣物!”衛(wèi)子瑤苦口婆心的安慰著醋缸里的小母蛇,不對,是老母蛇。聽著她講道理的話,大黑才慢慢消氣,站的沒那么高了,也沒那么理不直氣也壯了?!鞍?!對了!你說你們兩個都是好寶寶,有它吃的就有你的,更何況,它一頓能吃多少?總共那么大點兒的玩意兒,能有你吃的多?養(yǎng)你再加上樣后院那條狗,老娘開個療養(yǎng)院都夠嗆供得起!”別提了,越提越想哭。要是讓皇上知道她拿著八成利潤回家開動物園,估計腦袋都能氣放屁。“嘶~嘶嘶~”大黑終于老實了,在衛(wèi)子瑤的下巴上蹭了蹭?!叭トトィ賮磉@套,以后不許跟二黑找茬知道嗎?”“嘶~”大黑像是能聽懂一樣。這邊搞定了,她又展開手掌,開始好好跟二黑說。“那畢竟是你親媽!我是你養(yǎng)母!它把你帶到人世你何必跟她打?還是那句話,我疼你們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