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知道,葉心悅和顧霆椹離婚,一定非常難受。所以......蘇蔓也只能想到酒吧這個地方。蘇蔓來到酒吧,靈活而又熟稔的在各種各樣的人群中穿梭著,一看就看到了趴在吧臺上的女人。蘇蔓內(nèi)心驀然松了一口氣,闊步走了過去,“葉心悅,沒想到你真的在這?!甭勓?,葉心悅臂彎之下的眼皮微動,卻沒有抬頭回應蘇蔓的話。捏著酒杯的手,不可控的泛白,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一樣。蘇蔓翕動雙唇,醞釀了一路的安慰以及說辭,全都忘得一干二凈,磕絆的說著,“葉心悅,你和顧霆椹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?!痹捳f出口,蘇蔓又有些懊惱了,容易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是來耀武揚威的??烧f出去的話,就像潑出去的水,覆水難收。蘇蔓只希望葉心悅不會往那個方面去想,否則......蘇蔓也不懂該怎么辦了。一直趴著的腦袋,也終是搖搖晃晃的抬起頭,雙眼痛紅的廝殺蘇蔓,嗓音沙啞低沉,“蘇蔓,我和顧霆椹離婚不到半天的時間,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來我面前炫耀了嗎?”語氣雖然帶著疑惑的意味,但是卻讓人聽見其中的諷刺。蘇蔓深知葉心悅還是誤會了自己剛才的話,無可奈何的拿過葉心悅手中的酒水,“欣悅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?!薄安皇沁@個意思,那是幾個意思?”葉心悅微瞇雙眸,不帶絲毫起伏的說著。微微站起身,一手紊亂的點著空氣,奪回了自己的酒水,“蘇蔓,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!少在一邊貓哭耗子假慈悲了,我不稀罕!”蘇蔓看著葉心悅這個樣子,內(nèi)心也有些不是滋味,兩手擋在葉心悅的兩側(cè),防止她撞到,“欣悅,你真的誤會了?!薄拔艺娴闹皇菗哪?,我怕你難受!”蘇蔓蹙著眉,耐著性子和葉心悅解釋著?!昂呛牵y受?”葉心悅低笑了一聲,重新坐到位置上,低垂著頭,“難道顧霆椹沒有告訴你,是我主動提出的離婚嗎?我為什么要難受?。 币贿叺秃鹬?,一邊卻不斷將酒水灌入自己的喉頭,平日銳利寒芒的雙眼,布上了一層霧水。葉心悅的樣子,也讓蘇蔓一顆心揪了一下。在蘇蔓看來,葉心悅這番言論也不過是一種逞強的行為,不愿承認自己的懦弱膽小?!靶膼?,你別喝了?!碧K蔓擔憂的拿過葉心悅手中的酒杯。葉心悅二話不說奪回來,朝著蘇蔓吼道,“蘇蔓,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!我怎么樣管你什么事,你管得著嗎!你給我走,你走!”說著,葉心悅就站起身,一手推搡著蘇蔓,想要趕她走。在葉心悅看來,無論蘇蔓說得多好聽都好,蘇蔓都是過來嘲笑她,看她笑話的。一股無名火,從腳底一竄到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