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椹的這番話拋下去,電話那頭難得地沉默下來?!?.....不行,我答應了葉家那小丫頭,而且她還給了我一筆錢,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?!崩舷壬肭宄髶u頭,拒絕了顧霆椹的提議?!昂??!鳖欥├湫Γ罢娴牟缓献鲉??”老先生沒有察覺到顧霆椹語氣的變化,堅決地再一次拒絕?!袄舷壬蔷蛣e怪我不客氣了。葉心悅我是肯定要搞垮的,而你腐敗貪污的證據(jù)我也有,新聞上說你是辦事不夠,但我可知道你是為什么被開除的。”顧霆椹聲音已經(jīng)變得冷然,“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證據(jù)交給警察,然后把你告上法庭嗎?或者老先生您覺得在監(jiān)獄里度過最后幾年也沒有什么問題?”“你!”老先生氣急,“卑鄙無恥!”“我是一個商人,商人最本質(zhì)就是為利,這沒什么不好的,你不也是嗎?”要是老先生就在顧霆椹對面,定能被對方那雙鷹鉤般銳利的眼睛給定住。“我......”老先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,頓時后悔自己以前貪污的所作所為,但是已經(jīng)到這個地步了,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氣,“我答應你?!薄胺判?,只要你把能夠指證葉心悅的證據(jù)給我,我就能保證您的安全,讓你幸福地度過晚年?!鳖欥┭劬γ猿梢粭l縫,笑著說道。接下來的每一通電話,接通的董事都是一開始拒絕,在顧霆椹拋出貪污證據(jù)的時候不得不答應下來。很快,顧霆椹就拿到了數(shù)量可觀的證據(jù),他沒耽誤一丁點的時間,直接把證據(jù)上交給了律師,由全市最好的律師操持著這場“戰(zhàn)爭”。律師函很快就發(fā)到了葉氏,由葉心悅秘書先收下,再過濾給葉心悅。當秘書看到律師函的第一眼以為是誰的惡作劇,看到最后原告人是顧霆椹,整個人都蒙了。連忙推開辦公室的門,大叫:“葉總!葉總!不好了!顧霆椹給你發(fā)律師函了!”秘書剛進去的時候,葉心悅正趴在桌上小睡著,最近她忙于公司整頓的事情鮮少睡覺,實在撐不住了才趴著睡一小會,哪成想剛有點睡意就被秘書吵醒了。等聽到秘書口中的話時,葉心悅才真正清醒過來,是被嚇醒的?!澳阏f什么?!”葉心悅眼睛瞪大了直勾勾地望著秘書。秘書把律師函塞到葉心悅懷里,還沒等葉心悅看上幾眼,警察就過來要請葉心悅走一趟。半個小時后葉心悅才明白了事情的詳細。顧霆椹要告她,告她貪污,她原以為對方只是口頭上嚇唬她。葉心悅對于自己整頓公司的成果非常有信心,她強撐起精神,請了律師來給自己辯護,直到在法庭上當面對峙時。在看到站在顧霆椹身后那些所謂的證人,葉心悅完全撐不下去了。她真的沒有想到顧霆椹竟然為了把她告上法庭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不惜一切,買通自己的董事。葉心悅接受到那些董事飄忽的眼神時,才清醒地意識到,完了,一切都完了,她徹底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