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蔓......你原來都是騙我的嗎?”顧霆椹不可置信地出聲,還沒等蘇蔓回答,他心里已經(jīng)定下了答案。他怎么給忘記了,蘇蔓就是個騙子。顧霆椹透過病房那塊方正的透明玻璃往里面看,他的親生兒子就躺在里面,帶著他的血。蘇故四歲了,這意味他在顧霆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度過了四個春夏秋冬,認著秦子君做父親,頂替了他的位置。這種認知帶來的不甘,委屈和難過混雜在一起,像是憑空生出一只大手,揪著顧霆椹的心臟用力地扭曲。顧霆椹看著蘇蔓,無聲地控訴著為什么說話不算數(shù),說好了他救下蘇故的話,兩個人就跟著他走。蘇蔓錯開視線,沒忍心看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頗顯狼狽地顧霆椹。顧霆椹眼里流露著失望,他深吸了一口氣,沒了剛才的囂張,對著秦子君說道:“蘇故是我的親生兒子,我得帶走他,我只要他?!边@句話也意味他放棄了蘇蔓。蘇蔓聞言心里一陣酸楚?!安恍?。我是絕對不能答應你,蘇蔓和蘇故是我的合法妻子和兒子,上了戶口本,你別妄想帶走他們?!鼻刈泳龥]松口,咬準了要把兩個人都得到。因為秦子君知道,蘇故是蘇蔓的命,他必須抓住蘇故才能永遠抓牢蘇蔓。蘇故的風箏線一脫手,蘇蔓也會跟著飛遠?!澳阆胍裁床拍芊攀郑俊鳖欥┲缓迷僖淮蔚胤诺蜕矶?,委曲求全地用條件來撬開秦子君的堅決。聞言,秦子君氣笑了,一而再再而三地詢問,顧霆椹這是聽不懂人話嗎?秦子君故意惡劣道:“我想要顧氏集團,你給嗎?要是你給我就把蘇故讓給你?!鳖欥┙z毫沒有猶豫,“給。”這個字一下去,秦子君臉上可謂是異彩紛呈,他沒想到顧霆椹為了蘇故竟然能將顧氏集團這么大的產(chǎn)業(yè)拱手相讓?!澳隳琴即蟮念櫴弦驳植簧咸K故,顧霆椹,你就死了這條心。”秦子君再一次拒絕。再交談下去也沒有了結果,顧霆椹索性就閉上嘴。期間秦子君也因為公司的事離開了醫(yī)院,他走的很放心,戶口本一些法律證明都在他這里。況且蘇故現(xiàn)在身體還虛弱著,顧霆椹也不會趁著他離開的這會兒功夫帶蘇故走。“你先坐吧?!碧K蔓依舊不敢對上顧霆椹的視線,主動搬了一個凳子放在他腿邊。顧霆椹沒說話卻坐下來了,屁股也沒貼多久,醫(yī)生拿著單子敲響了門?!邦櫹壬闊┰俑覀儊硪惶?,病人的病情很好的度過了一個階段,但是樣本不夠了,還需要你提供一下樣本?!薄昂?。”顧霆椹沒有半句怨言,跟著醫(yī)生去了抽血室。蘇故的病情拖的太久,治療的樣本也是在原先的程度上不斷增加,這些血量對一個人來說可不算小。蘇蔓追上去停在病房門口,看著顧霆椹略微虛浮的腳步,第一次對他感到愧疚。半個小時后,顧霆椹回來了,正好撞上了從風塵仆仆歸來的蘇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