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在顧霆椹成功達成交易之前,雖然他們可能會吃上一些苦頭,可是生命安全和一些事情上面的問題還是有保障的。蘇蔓低頭看著自己手臂和腳踝處,因為不小心摩擦而產(chǎn)生的劃痕,咬了咬下唇,把眼底的淚意壓了下去,隨后抬頭看著對方:“你自己覺得你說的話可能嗎?是什么給了你們自信覺得干這種行當還會有人能看得起你?還是你覺得還是所有被bangjia的人都有斯德哥爾摩?”看著對方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,蘇蔓心里并沒有慌張,她能夠感覺到對方此時雖然有怒氣,但是還沒有到那種怒氣上頭,所以一邊激怒對方一邊把握度。每當男人握緊拳頭,一副快要忍不住的時候,蘇蔓就恰到好處地提到關于他們需要用自己換取巨大的利益,幾次三番下來,那綁匪也給弄的沒有了興致?!澳憔偷戎?!”對方陰狠的目光在蘇蔓身上打量了好一陣子之后,最終撂下了一句狠話,朝著門外走去。巨大的聲響時的蘇蔓整個人渾身一震,不過在此之后卻是松了一口氣。不過蘇蔓并沒有立刻放下心,反而又做了一會兒,確定那頭沒有聲響之后,這才視線落在了周圍。其實她之所以選擇過來,完全是因為擔心蘇故的安危,在答應綁匪過來交換人質(zhì)的時候,心里已經(jīng)做好了,可能要被bangjia的準備。而這么早睡得過來,只是希望能夠更加接近蘇故所在的位置一些,從而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尋找到蘇故的位置,說不定就能夠?qū)⑻K故救出來呢?但是與此同時,她又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準備充分,畢竟誰能夠想到,在剛下車之后,那綁匪經(jīng)是直接將她打暈,一點商量余地都沒有。蘇蔓心里一邊想著,目光就落在了地面上的一個地方。那里隔著微弱的光芒正放著和別的地方不同的光澤。蘇蔓仔細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那似乎是一個瓷片。蘇蔓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相思周看了一番,確定沒有監(jiān)控的痕跡之后,這才有些費力地用腿和屁股緩緩地朝著那個方向挪動。興許這地方也是因為蘇蔓突然答應過來,所以才隨意選擇一個地方,蘇蔓能夠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地方顯然是很久沒有來過人,因此一些痕跡還算是比較容易掩蓋住。在蘇蔓費力地趕到了那個地方之后,總算是確定的,提升的東西的確是他所想的,瓷片終于松了一口氣,帶著幾分忐忑地將磁片放在了手腕處的繩結(jié)上。綁匪對于蘇蔓的到來顯然是沒有那么的緊張,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蘇蔓是個女人的緣故,并沒有專門挑一些特殊的繩子。這也正方便了她,用瓦片只是稍稍的費了些功夫就將那繩子給磨開了個口子。蘇蔓有了動力,便又加快了速度,等到他將手腕腳腕粗的繩子都解決了之后,這才又一次站起身來。即使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,蘇蔓也沒有答應,悄悄地減輕腳步,朝著之前綁匪離開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