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(yuǎn)處的護(hù)衛(wèi),甚至都未曾來得及叫喊一聲,就已轟然倒地。一道道紅色的符咒,覆蓋于他們的身上。他們的身軀上,燃燒起了烈火。驟然之間,全都覆滅。周遭圍觀眾人站定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......他們驚恐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雪公子,只覺自己頭皮都在發(fā)麻。眾人素來知道,雪公子乃是天域最厲害的符咒師。卻從來不曾有人見過他當(dāng)眾出手。不曾想到,他,竟如此狠辣!而那雪無雙,依舊是將整個(gè)身子埋在輪椅之中。他抬著頭,看著月輕塵的方向。那張俊逸脫俗的臉上,掛著云淡風(fēng)輕,就仿佛,方才只是隨便出手,捏死了幾只螞蟻一般?!叭绾??兄臺(tái)可還滿意這樣的交代?若是再不解恨,我可讓他們神魂俱散......”月輕塵微微垂下眸子,看著輪椅之上的人。四目相對之下,她看到了雪無雙眼底的淺淺的笑意。那張臉上,風(fēng)光霽月,淡雅而又絕美。月輕塵眉頭微微一動(dòng)。這雪無雙......看著并不似表面那般簡單。“事情既然弄明白了,那在下就先行告辭。”月輕塵一只手搖著折扇,另外一只手則拉著身后的小姑娘,準(zhǔn)備帶著她離開。雪無雙則是神色淡淡一動(dòng)。唇畔掀起了若有若無的笑。“兄臺(tái)莫要著急離開,過些時(shí)日,便是我雪家的盛會(huì),不知兄臺(tái)可愿賞臉光臨?”月輕塵再度微微頓足。再看向雪無雙。雪無雙則是依舊淺淺地笑著。手掌輕動(dòng)。那指節(jié)分明的大掌之下,已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(gè)燙金的請貼?!安徊m你所說,家妹前些時(shí)日覺醒了天骨,此乃天域大事。我雪家如今廣邀四方來此,見證天骨......”月輕塵掃了一眼那請貼,隨后就挪開了視線。全然不感興趣。她正要拒絕,身后的小姑娘,卻是突然渾身都顫抖了起來。那模樣,仿佛害怕到了極致?!澳阍趺戳??”月輕塵轉(zhuǎn)頭,詢問。小姑娘滿面痛苦?!皼]......沒事......”小姑娘咬著嘴唇,想說些什么,又不敢說出來,眼淚簌簌。那哭唧唧的小哭包形象,讓月輕塵沒來由地一陣煩躁?!皠e哭了?。?!”小姑娘驟然一愣?。s是哭得更兇了!她記得清楚......以前她跟著主人的時(shí)候,主人一看到自己哭也會(huì)兇自己。主人說——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唯有拳頭才能解決事情。可是現(xiàn)在......她就是忍不住嘛??!“你想不想去那宴會(huì)?”月輕塵眉頭微微一皺,問著小姑娘。雖然不知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,月輕塵就是下意識地想要替她出些頭。小姑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片刻,眼底又帶著暗光。許久,她囁嚅著——“那個(gè)天骨,是,是我的......”聲音很低。只有月輕塵聽到了。月輕塵聽著這幾個(gè)字,瞳眸驟然一陣收縮。她瞇著眼,腦海之中回想著雪霓裳那驕傲得如同花孔雀一般的臉。隨后,眼底生出了戾氣。沒來由地,她的心底,全是憤怒!“原來如此......”說罷,她慢悠悠轉(zhuǎn)身,素手在長空之中一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