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。 弊赃h處,驟然一道身影躥出。身穿墨色長袍的男子,疾步落到了他的身側(cè)。他看著雪無雙滿面發(fā)青的模樣,表情焦灼到了極致?!肮?,怎么會這樣?這么多年,那力量早已經(jīng)被壓制住了,你怎么會突然再這樣了?”衛(wèi)疏朗落在雪無雙的身后,瞳色難掩焦灼。他跟隨無雙公子在這里多年。已經(jīng)很久不曾再見到過公子這般了?!拔覜]事......”雪無雙一邊咳嗽著,一邊拿著手帕擦拭住了唇畔的血跡,沙啞的聲音響著,“放心,死不了?!薄肮?,莫怕。阿朗幫你?!毙l(wèi)疏朗抬手,緩緩地將掌中的力量,注入到了雪無雙的體內(nèi)。但是,任由他如何出手,雪無雙的整個身體,儼如一個碩大的無底洞。全身的氣息,似乎都在被那奇怪的力量吞噬著。“公子,您的防身寶物呢?”衛(wèi)疏朗驟驚,瞳眸劇烈一個收縮!那個防身寶物,是雪無雙這么多年來隨身佩戴的。自從有了那寶物相伴,雪無雙除了一雙腿殘廢,其余的,與正常人無異。但是現(xiàn)在,他分明察覺到,那寶物,不見了??!“你說那琉璃盞碎片啊......送人了......”雪無雙瞇起眼睛,即便神色難看到了極致,卻是依舊淺淺地揚起了唇來,低聲笑著。身后的衛(wèi)疏朗,表情驚恐到了極致?!肮?,你這是何必?”衛(wèi)疏朗死死地攥著拳頭,“你這樣,會生不如死!會生不如死的??!”衛(wèi)疏朗的心神不定地閃爍著,倏然意識到了什么。“您是將寶物給了那個天女嗎?你等著,我替您將那寶物取回來!”衛(wèi)疏朗已經(jīng)急吼吼地轉(zhuǎn)身,想要離去。雪無雙皺眉,神色驚怒!他劇烈地咳嗽著!手起,又是一道無形的符咒,擋在了衛(wèi)疏朗的前方。“你敢?。∧隳懜仪叭?,我便對你不客氣?!北环鋼踝〉男l(wèi)疏朗,轉(zhuǎn)身滿目心疼地看著雪無雙。他是知道雪無雙發(fā)病起來有多恐怖的。那感覺,不亞于靈魂被抽離。會將雪無雙折磨地人鬼不如,生不如死。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鎮(zhèn)壓那力量的方法......現(xiàn)在,卻被雪無雙給送人了?!肮?.....”衛(wèi)疏朗拳頭之上青筋爆突?!安辉S去!你若敢去,我便殺了你——”雪無雙抬著頭,一字一句,繼續(xù)說道。衛(wèi)疏朗深吸一口氣?!盀楹??這樣做值得嗎?值得嗎?”雪無雙的唇畔,早已染上了鮮血。微風(fēng)呼嘯而過,他那雙素雅淡漠的臉上,一片嚴肅?!爱斎恢档?。只要她需要,我這條命,也可以給她......”衛(wèi)疏朗渾身一滯。許久,終是停下了腳步。他一直都知道,公子在等一個人。從前幾日公子那滿心的歡喜來看。他知道,公子等到了......“公子,這又是何必?她似乎并不認識你了......”雪無雙搖頭?!安徽J識也無妨,只要我能看到她,就行了。”她太苦了。當年被迫害成那般......如今這一次,他一定要好好地守護好她......他微微垂下眼來。握緊了掌心的簪子。唇畔,掛起了幾許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