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需要你喜歡了,”我心里有些發(fā)堵,“邱霖嚴,你們男人都這樣嗎?追求一個女人的時候,就各種好話不要錢的說,膩歪了之后就跟廢棄的抹布一樣,隨便扔在地上踩是不是?你們以為自己是皇帝,三宮六院隨便挑是不是?憑什么!你滾,你給我滾!”
我說著說著,就又哭了起來,我承認自己很慫,在肖樂林面前不敢說的話,就只能在邱霖嚴身上發(fā)泄,因為我知道,他在我心口上戳刀子。
見邱霖嚴沒有動,反而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我,我就用力推他,拿腳踹他,沒把他踹疼,自己的傷口反而疼起來,我捂著肚子,嚎啕大哭起來。
眼淚模糊了視線,甚至看不清東西,直到被一個溫暖的胸膛抱了個滿懷,我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想哭就哭吧,胸膛勉強借給你?!鼻窳貒赖穆曇粢琅f帶著點玩世不恭的意味,卻猶如一道天籟一樣,直擊我的心靈,我靠在他懷里,哭的撕心裂肺,昏天黑地。
“既然不喜歡我,為什么要娶我呢?”
“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?難道全心全意愛一個人也有錯嗎?”
“你當然沒有錯,是肖樂林不知道珍惜而已,要不這樣,你換一個全心全意愛的對象,比如我這樣的,我們結婚吧,你明天就跟他離婚,然后我們去領證?!?/p>
我當然不會相信邱霖嚴說的話,雖然我們已經發(fā)生了超越友誼的關系,但我很清楚,我只是想要利用他來報復肖樂林罷了。
至于離婚后再跟邱霖嚴結婚,我更加不敢去想,我的愛情好似已經在肖樂林身上耗光了,剩下的只有疲憊和厭倦。
邱霖嚴見我沒有回答,也沒有再逼問,只是抱著我,讓我繼續(xù)睡覺。
我以為我會睡不著,卻沒想到我會睡的這樣香甜,一覺醒來,聽到護士和醫(yī)生說話的聲音,我心里一驚,猛地睜開眼睛,發(fā)現身邊已經沒有了邱霖嚴的身影,并且衣服也穿的整整齊齊。
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對邱霖嚴的好感又多了幾分,這個男人,不論是哪一方面都考慮的周全,總是知道我在顧忌什么。
醫(yī)生和護士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和同情,我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么,但現在的我,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話題。
我在醫(yī)院呆了一整天,肖樂林都沒有過來,也沒有一個電話,我真的已經死心了,完全對他升不起任何期待,所以晚上他過來看我的時候,我也沒什么好臉色。
“媛媛,對不起,昨天是我太沖動,你不要生氣了好嗎?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蛋糕?!毙妨职训案夥旁谧雷由希θ轀貪櫤挽?,一如當初。
我卻有點想要發(fā)笑,到底是什么時候,肖樂林變得這么虛偽做作的,也許,是我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吧。
“來,嘗一口,草莓味的,我記得你最喜歡。”肖樂林拿叉子叉了一點蛋糕送到我的嘴邊,我側過頭避開,一點都不想理他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