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欣,我都這么慘了,你好意思打擊我嗎?你怎么忍心??!”我痛心疾首的捂著心臟的位置,一幅被打擊的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張欣就推了我一把,“少來,我可不是你家那位,你對我撒嬌沒用,我只是想要打醒你,免得你還不死心的要跟肖樂林混在一起?!?/p>
我不禁露出了苦笑,都這樣了,我再不死心,那已經(jīng)不是賤可以形容的了,我是人,不是機器,會痛會難過,也需要人的安慰和照顧,而不是一味的付出。
“你放心吧,我回去就和奶奶說離婚的事情,這一次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情,我都不會放棄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,佛祖保佑!”張欣夸張地雙手合十朝虛空里拜了拜,聽到門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響起,就朝我眨眨眼:“那,現(xiàn)在有一個世紀好男人要來照顧你,把握我好機會,我就不在這里做電燈泡了,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。”
張欣笑的賊兮兮的,和進門的邱霖嚴擦肩而過,兩人默契的伸出右手拍了一下,一個進臥室來,一個離開了,我覺得很奇怪,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悉了,張欣最討厭花心男,所以以前,邱霖嚴是她的頭號拒絕來往對象。
“給,你的棒棒糖!”邱霖嚴真的跑了很遠去買了一盒棒棒糖回來,這種棒棒糖,很難買到,我小時候常吃,后來據(jù)說廠家倒閉了,就再也找不到,也不知道邱霖嚴是從哪里買來的。
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棒棒糖,輕輕舔了舔,舌尖立刻傳來甜蜜的味道,見他眼神灼灼的盯著我,就把棒棒糖遞過去:“你也要吃嗎?嘗嘗,很甜的?!?/p>
邱霖嚴捉狹的一笑,“你確定要我吃?”
“嘗嘗啊,我最喜歡這種味道了?!蔽矣职寻舭籼沁f過去了一些,還故意在上面舔了好多口水,就是想要捉弄他一下,誰讓他對我這么好,好到我想要跟他撒嬌開玩笑。
邱霖嚴忽然就湊上來,直接張嘴吻到我的唇上,我一驚,就想要后退,他卻用力拖著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,見我緊閉著嘴巴,張嘴在我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,我吃痛張嘴就要說話,他趁機就滑進了我的口腔里。
帶動著我的舌頭跟他一起嬉戲,一會兒把舌頭送到我的嘴里,各種攻城略地,一會兒又把我的舌頭吸到他嘴巴里,空氣好像變的很少,溫度也不斷上升,明明已經(jīng)秋天了,我卻渾身發(fā)燙,臉好像要燒著了一樣,大腦也是麻麻的,完全不知道自己再哪里。
如果有人問我現(xiàn)在在想什么的話,我大概就會說,我是誰,我再哪里,我要做什么這樣搞笑的回答,因為這一刻,我的眼里心里,都只剩下了他俊秀的臉,還有迷人的雙眸。
他的睫毛很長,輕輕顫動的時候,就能蠱惑我的心扉,上挑的眼尾,有火熱的欲望在蘇醒,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睛,里面清晰的倒映著我的臉,好像在說,看,我的眼里只有你。
我忘情的抱著他的脖子,努力回應(yīng)著他,張欣說的話真的很有用,雖然滿口都是在嫌棄我的意思,但是卻每一句都說道我的心坎上去了,一直畏首畏尾的我,也想要放縱一次,再賭一次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