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這個人渣!人渣!”我手上有傷,但我還有腳,高跟鞋用力踢在他的腿上,我還不解氣,撲上去抓著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下去,恨不得撕咬下來一塊肉。
“唐媛,你放開表哥!”顏如玉已經(jīng)穿好衣服,過來就推了我一把,走的太近,刺鼻的液體味道傳到鼻子里來,我覺得好惡心好惡心,幾乎就想要吐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真特么讓人惡心?!蔽液鹜炅耍€是無法發(fā)泄心中的怒火,轉(zhuǎn)身跑出了小樹林。
這就是肖樂林,之前還深情款款的跟我說,要和我重頭開始,可是顏如玉一哭一獻身,他就什么都忘記了,竟然在別人家的宴會上,就在這種人人都可以來去的小樹林里野合。
我走的很快,路過走廊的時候,看到有一些人聚在一起開茶會,我也難得理會他們看我的奇怪眼神,拐彎的時候,我和安子樓撞在一起。
他見我狀態(tài)不對,問我怎么了,我也什么都沒有說,直到跑回我的臥室里,關(guān)上門,我才停止了腳步,好絕望,好難過,為什么要這么對我。
無法發(fā)泄的痛苦和絕望在心頭纏繞著,密密麻麻的線交織出一片網(wǎng),將我的心臟刺的鮮血淋漓,越收越緊。
我暗戀了十年的男人,我兩年的婚姻,到底算什么?
連一個笑話都不如。
肖樂林為了履行對顏如玉的承諾,可以去包養(yǎng)別的女人,也不愿意碰的這么妻子,甚至,還把重了藥的我一個人,扔在酒店里。
身體好冷,我抱著被子,努力想要吸取一點溫度,可是還是失敗了。
視線落在桌上的水果刀,我竟然想到了死,好臟,好惡心,我用力搓著手臂,如果邱霖嚴(yán)知道,我沒有被肖樂林碰,卻被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碰了,他還會要我嗎?
各種負面情緒占據(jù)了整個大腦,神使鬼差的,我走到桌前,拿起水果刀,放在手腕上,如果劃下去,是不是就不會痛苦了。
左手用了一點力,刀鋒碰到手腕,冰涼刺骨,再用力一點,就有血跡滲出來。
仔細想想,我這一生到底有多悲哀了,母不要,父不愛,受盡欺凌之后,唯一覺得對我好的長輩,也一直在利用我,還要被一對狗男女如此的糟蹋,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一只手伸過來,用力抓住了刀鋒。
我抬頭,呆呆地看著邱霖嚴(yán),忽然用力掙扎起來,“你放開,你放開我?!?/p>
“媛媛,你看清楚,是我,是邱霖嚴(yán)?!鼻窳貒?yán)被我嚇壞了,用力摟著我,一只手還緊緊抓著水果刀,生怕被我搶了回來。
“我不放我不放,你走開,不要來管我,不要在管我了,邱霖嚴(yán),我不配,我不配,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好不好,讓我一個人靜一靜?!?/p>
我已經(jīng)失去了理智,只想要結(jié)束自己的生命,這么臟的我,哪里還有什么資格,再面對他,我用力把水果刀搶回來,對著手臂就要劃出去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