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說,那就一次說清楚吧,蘭馨,你為什么要給阿嚴的藥里動手腳,給我一個理由?”
“我……”莫蘭馨被宣佳卓一質問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結結巴巴了半天,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。
莫蘭馨顯然忘記了,宣佳卓也是一個母親,是邱霖嚴的親生母親,她可以縱容莫蘭馨做很多事情,但是,絕對不會允許,莫蘭馨做出傷害邱霖嚴的事情,這是她的底線。
上一次的藥,已經(jīng)讓宣佳卓對莫蘭馨產(chǎn)生了不滿,而這一次,恐怕,莫蘭馨會真的如邱霖嚴所說,耗盡了邱家對莫家的那些愧疚和情誼。
“你不但在我的藥里面動了手腳,還把阿媛的藥里加了一種特殊成分,偽裝成她患有腦癌的假象,讓醫(yī)生做假的診斷書,你家的醫(yī)院,還不都是你說了算,所有的醫(yī)生和護士都聽你的?!?/p>
“等一切辦成之后,你在阿媛絕望的時候,又找機會刺激她,讓阿媛不得不在那種情況下,選擇離開我,是也不是?”邱霖嚴又問道。
“什么?我被誤診的事情,是莫蘭馨做的?”這個消息簡直不亞于我聽到了島國覆滅一樣那么驚訝,那一次的分別,痛徹心扉,偶爾回憶起來,心都是疼的。
我以為是我身體不爭氣,在荒島上感染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病毒,才會讓醫(yī)生誤診,卻原來,只是莫蘭馨的一個計劃嗎?
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人?我心里對莫蘭馨的認知,又一次刷新了變化,這個女人,到底有多可怕呢,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,做出那么精密的計劃,騙過所有的人,為的,只不過是讓我離開。
“蘭馨,你說,我要你親口告訴我?”宣佳卓側頭看了我一眼,緩緩地走到屋子的左側,翹起腿坐在沙發(fā)上,朝身后一揮手,立刻就有一個助理走過來,給她遞上煙和打火機,宣佳卓已經(jīng)徹底冷靜下來。
莫蘭馨面對大家都質問,面色劇烈的變化著,忽然捂著臉,瘋狂的大笑起來,一邊笑一邊說:“宣姨,阿嚴都說了,你還要我說什么呢?他把事情調(diào)查的那么清楚,我還有什么好說的?!?/p>
“你承認了?為什么?”宣佳卓將煙頭掐滅,神色復雜地問。
“還能為什么呢?”莫蘭馨一邊笑一邊擦臉上不知不覺留下來的淚水,說道:“伯父過生日的那一次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阿嚴和唐媛之間的不對勁了,后來放煙花的時候,我偷偷跟蹤阿嚴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和唐媛在船上幽會?!?/p>
我面上一曬,緊了緊拳頭,不好意思的低頭去看自己的鞋尖,那次在船上,我和邱霖嚴可不止約會那么簡單,原來,莫蘭馨竟然看到了嗎?
莫蘭馨冷笑一聲,看我的表情充滿了不屑,指著自己的臉說:“那時候我也是這樣的表情,對你充滿了不屑,你唐媛是什么人,我又是什么人,一個連老公都看不住的女人,還聲名狼藉離過婚,我有什么好害怕的,說不定阿嚴只是圖個新鮮而已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