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說,更多人就涌向了喬伊夏,紛紛討要解藥。那個帶頭人也混雜在人群中伸出了手。喬伊夏故意給很多人都發(fā)了藥,但是就是不放到他手上。最后,大家都拿著藥散到了一旁,就留下了那個帶頭的人尷尬的伸著手,站在喬伊夏面前。喬伊夏看著手里的最后一顆藥,說道,“那現(xiàn)在是不是白磷的事情很明了了?!睅ь^的那人看著那顆藥,然后對喬伊夏說道,“白磷是我們放的,我們也是全部受人指使?!眴桃料膶⑺幒蟹诺綆ь^的人手上,就在他欣喜若狂的準備接的時候,喬伊夏又收了回去。“你以為藥那么好拿么?這可是我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研制的,今天都被你們瓜分了。還剩最后一顆,就想問指使你的人是誰?”喬伊夏將藥盒捏在手中慢條斯理地說道。那人就知道不會這么便宜他。就在他準備說的時候,他突然喉嚨被一顆小石子給彈了一下,然后脖子處就流血了。那人捂住傷口,疼得說不出話來。戰(zhàn)塵爵很快就去車上拿出了藥箱,喬伊夏迅速給他上了藥,然后包扎了傷口。那人不可思議地朝人群中看去,他沒想到,他竟然會對自己也下手。他伸出手指向蕭景睿,虛弱地說道,“他,就是他……”喬伊夏看向蕭景睿,“師兄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!笔捑邦2]有發(fā)生什么變化,而是說道,“師妹,他就是污蔑我。你怎么可以相信窮兇惡極之徒的話?!蹦莻€人明顯受到刺激,還想說什么的,但是,傷口特別痛,無法說出完整的話。但是,喬伊夏卻已然如明鏡一般,她先安排師兄弟將這些都給安頓在了院內(nèi)。然后就走向死者的遺體,她給陳西打電話說,“把陳若妍他們帶來吧!”蕭景睿則繼續(xù)對喬伊夏說道,“師妹,你不會相信他們的話吧!”喬伊夏說道,“師兄,我當然不會隨便相信他們的話。”蕭景睿笑道,“就知道師妹明事理,不會那么容易被蒙騙。我剛剛之所以想要讓師兄弟帶你進去,也是為了保護你,你不要介意”“師兄,我不介意。而且,我不相信他們說的話,但是,我相信事實與證據(jù)?!闭f完,喬伊夏拿出戰(zhàn)塵爵查到的銀行來往記錄,以及蕭景睿與死者生前的來往的照片。她之所以,不早點拿出來,就是想看看到底還有什么陰謀。一切也都在她的可控范圍之內(nèi)。蕭景睿臉色一沉,“師妹,你是什么意思?”“師兄,意思很明顯??!”喬伊夏一笑,“你如果還覺得不夠有說服力,我還可以拿出你和被害者的監(jiān)控視頻,給你看。”“師妹,你為什么要這樣誣陷我?!笔捑邦Y|(zhì)問道?!皫熜郑乙膊幌氚?,但是,你一心想要誣陷我,讓師傅把我趕出師門,我雖然能忍,但是你這次卻波及無辜生命,我不能忍,想必師傅也不會在包容你了?!眴桃料膹娪仓袔е锵?。蕭景睿已經(jīng)不再掩飾了,一副驕傲的的表情看著喬伊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