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砸花房的時候,毒氣漏了好多出來,羅呈還沒走遠就取了面具打求救電話,季韻也是那個時候暈倒的?!?/p>
姜儀真是無語,這倆倒霉蛋還能昏迷的更正經(jīng)一點嗎?
“我們本來想把人送去醫(yī)院的,但外面的人不讓。”祝秋有些委屈地道,“只是給了我們幾支解毒劑,但是喝了人到現(xiàn)在都沒醒?!?/p>
姜儀點點頭,接連查看了幾個昏迷的人的情況,然后才放下心來,道:“解毒劑有用,他們身上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,估計明天就會醒。不會有后遺癥。”
祝夫人聽到這話才徹底放下心來,癱坐在沙發(fā)上,抱著祝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。
姜儀又查看了羅呈和季韻狀況,他倆只是被瘴氣熏暈了而已,連解毒劑都用不著。
不過為了保險起見,她還是將粘在手心上的白繭白絲融進水里喂他們喝下。
“姜神醫(yī),吃點宵夜吧?!睕]多久,祝夫人親自送了一碗湯圓上來。
姜儀宴會的時候她就沒吃上東西,又跟巨蠕蟲斗智斗勇,早餓得前胸貼后背,她也不客氣,接過來三兩下就解決一碗。
祝夫人看她喜歡,又盛了一碗上來。
姜儀很給面子的都吃光了,祝夫人神色溫柔地望著她,心中有些感嘆。
她親眼看到了大蟲,妖怪似的東西,祝家身手最好的保安也嚇得腿軟,她卻能徒手將其掄起來,這份本事,說是奇人也不為過。
懂治病,又敢對付蟲怪,她根本無法將她當(dāng)做一個孩子看待,但現(xiàn)在看她吃飯的樣子跟自己的兒女沒什么區(qū)別,也是一團孩子氣,感激敬畏之余不由得生出兩分親切。
“還想吃嗎?鍋里還多?!彼弥胀氲馈?/p>
“飽了飽了?!苯獌x連忙擺手,“我長這么大都沒吃過這么多湯圓。”
她其實不太喜歡湯圓,主要是餓狠了。
祝夫人歉意地道:“今天手忙腳亂的,家里也沒準(zhǔn)備食材,改天你再來,我一定下廚做一桌好菜?!?/p>
姜儀對這個溫婉的女人很有好感,笑著道:“你不用這么客氣,我和祝春是朋友,你叫我姜儀就行了?!?/p>
祝夫人含笑點頭,又道:“外面那幾位,也不知道他們……”
祝夫人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,殷雪廷一隊人全副武裝,訓(xùn)練有素,應(yīng)該是部隊出身,這種特殊部隊出外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時候一般都吃自己帶的食物。
姜儀想了想,提了幾碗湯圓去找殷雪廷。
樓下已經(jīng)開始焚燒蟲尸,那滋味……真是提神醒腦!
“你下來干什么?”殷雪廷蹙眉走到她身邊,“不是讓你去休息嗎?”
姜儀支著手上的東西,“擔(dān)心你餓了,送點宵夜?”
殷雪廷沉默了一秒,問道:“你吃了嗎?”
院子里臭氣熏天,真的有人能吃得下飯?
姜儀卻笑著點點頭,“味道挺不錯的?!?/p>
“那也給我來一碗吧?!币笱┩⒚娌桓纳?。
不能慫。
不過等姜儀把碗遞來的時候,他伸出有些臟的雙手,“你看我這樣子能自己拿勺?”
姜儀垂眸掃了眼,“那怎么辦,總不能讓我喂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