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靳言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。他覺得自己被蠱惑了,否則不會和眼前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有任何親密接觸。唐小小眨了眨眼睛,懵懂地看著冷靳言,薄唇微張,撒嬌一般的聲音帶著控訴,“痛……”她說不清什么地方痛,只是用手捂著小腹,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可憐巴巴的。冷靳言垂下眼眸,不再看她,催促許特助加快速度。許特助眼觀鼻鼻觀心,老老實實地開著車,不敢光明正大地八卦老板的私人生活。到了冷家老宅,冷靳言立刻打電話給張醫(yī)生。接到電話的張醫(yī)生飛速奔到冷家老宅,然后就被冷靳言趕過去給唐小小看病?!昂染屏??”張醫(yī)生皺眉,表情帶著幾分怒火,說:“誰給她喝酒的?不知道孕婦不能喝酒?”冷靳言皺眉,“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怎么樣?”深吸了一口氣,張醫(yī)生看著冷靳言,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,“冷少,我們能打個商量不?大晚上的,別總是把我從被窩里面喊過來行不行?你知不知道,因為這事兒,我老婆都快要和我分房間睡了。”聽著張醫(yī)生的控訴,冷靳言臉上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愧疚的表情,“和我沒關(guān)系?!睆堘t(yī)生:“……”沉默了一會兒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繼續(xù)給唐小小檢查身體。完事兒之后,他對冷靳言說:“冷少,我覺得你還是應(yīng)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她。”不然按照現(xiàn)在這樣的情況,孩子遲早有一天得給作死。這并不是張醫(yī)生在危言聳聽,而是實實在在的建議。冷靳言目光幽深,卻說:“至少,現(xiàn)在不行?!睆堘t(yī)生嘆了口氣,沒辦法,只好繼續(xù)善后,開了一些調(diào)養(yǎng)的藥,又叮囑一些事情才離開了。冷靳言望著床上睡著的女人,劍眉皺了皺,片刻上前,將她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好,然后操作輪椅去了洗手間?!幍曩I的醒酒藥效果并不是很好,小小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算徹底醒了過來。好在是周末,不用上班,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,養(yǎng)精蓄銳。冷靳言不見蹤影,這讓唐小小松了口氣。一想到這家伙是個工作狂人,一大早不在也正常。只是昨晚……到底是誰把她帶回來的呢?趙菲嗎?她揉著宿醉后發(fā)疼的腦袋,一點(diǎn)記憶都沒有。洗漱一番下樓,跟樓下阿姨一對話,她才知道是冷靳言帶她回來的。她睜大雙眼,不敢置信?!笆抢渖伲俊薄皼]錯,冷少帶少夫人您回來后,還專門叫來張醫(yī)生給你開醒酒的藥,我很少看到冷少這么在意一個人呢。”聽著這話,唐小小秀眉皺得更緊了。真的假的?那家伙有那么好?唐小小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,想了半天,還是一點(diǎn)記憶都沒有,就在這時,手機(jī)鈴聲響了起來。低頭一看,是趙菲的電話?!胺品??!碧菩⌒〗油娫?,詢問對方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情。趙菲給她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就是要說昨晚的事兒。電話里面響起她帶著興奮的嗓音,“小小,你不知道,昨天你老公出現(xiàn)的時候真的是帥呆了,完全秒殺他們??!”你老公?聽著趙菲這么稱呼冷靳言,唐小小的臉頰有些泛紅,又加上阿姨說的那番話,她這心情一時半會難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