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感覺還挺溫柔的,比冷靳言對女人紳士多了。唐小小心中暗暗想著。冷靳言的臉色在楊明泉靠近唐小小的時候就沉了下來,他冰冷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,冷冷地說道:“你叫我來,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題?”“別著急嘛?!睏蠲魅焓帜眠^一旁的紅酒,仰頭一口喝下,“來都來了,自然得玩盡興了,才能好好地談一談合作的事情,不是嗎?”盡興?讓他一個雙腿有疾的人來酒吧里面盡興,可真是好想法。面對冷靳言冷漠的眼神,楊明泉半點都沒有畏懼之色,“如何,冷少愿意和我們玩一玩嗎?”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持續(xù)不斷地響著??墒窃谒麄冎車?,卻安靜得出奇。冷靳言沉默了幾秒之后,勾唇,“好啊。不知道楊總打算玩什么?!薄昂?!”楊明泉拍了拍手,酒意上涌的他露出了興奮的表情,“冷總腿腳不方面,唱歌跳舞不行,不如我們來玩牌如何?”微微瞇起雙眼,冷靳言神情冷漠,“賭注?”他可不相信楊明泉故意把他叫過來,就是隨便玩一玩牌?!吧系??!睏蠲魅^站在一邊穿著暴露的金發(fā)美女,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,聲音帶著幾分暗啞,“不如,我們就玩一局嘉悅灣如何?輸了,你就退出競爭?!痹瓉泶虻檬沁@個主意。冷靳言此刻坐在輪椅上,視線和楊明泉并不在一個水平線上??墒撬麉s沒有半點落于人后的弱勢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低氣壓,自成一界,不容人靠近?!澳爿斄耍秩绾??”冷靳言挑眉,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面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威嚴。楊明泉笑了起來,略顯精致的臉上同樣透著自信,“冷總,現(xiàn)在就下結(jié)論,為時尚早吧?”冷靳言冷冷地看著他,重復(fù)著說:“你輸了,又該如何?”楊明泉臉上的笑容消失,認真地看著他,“要是我輸了,不僅退出嘉悅灣商業(yè)圈的競爭,還送你一個大大的驚喜,如何?”至于究竟是什么樣的驚喜?呵,未知的不是更加值得期待?說定之后,一行人來到了娛樂室里面。楊明泉身邊的朋友在聽說冷靳言出現(xiàn)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都透著幾分古怪。他們這個圈子的人誰不知道冷家的少爺拒絕了舒適圈,自己跑出去開了個小公司。一開始的時候,他們還嘲笑人家,可在聽說FM公司做得有模有樣的時候,慕強的心思讓他們逐漸改變了對冷靳言的看法。推著冷靳言到了娛樂室,唐小小變得不自在了起來。她低著頭,神情看不出什么,可是眼神卻透著幾分不安和慌亂。似乎覺察到了什么,冷靳言不知痕跡地握著她的手,用力地捏了捏,像是在安撫一樣。感受著那有些灼熱的溫度,唐小小眼底閃過一絲驚訝。下一瞬間,冷靳言的手便收了回去,像是方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?!巴媸裁??”冷靳言無視周遭圍觀人群的視線,淡淡問道。摟著金發(fā)美女,楊明泉輕聲笑了起來,“比大小,如何?這么簡單,冷總應(yīng)該會吧?”這是在暗諷冷靳言不會?唐小小心中暗暗想道。冷靳言沒有說話,卻是一把將唐小小扯進了自己的懷中,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