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著一身濕衣服像什么樣子,還不趕緊去換了?”沈雯麗趕在唐小小的面前說道。唐小小沒有說實話,在冷老太太面前維護她的面子,沈雯麗是半點都不領(lǐng)情的。甚至,在她看來,對方做的一切都是在有意地討好她。唐小小起身上樓換衣服的時候,冷老太太一邊喝著傭人端上來的茶水,一邊看著沈雯麗。她神情溫和,可越是溫和,沈雯麗的心里面就越發(fā)地心虛了起來。“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情?”半晌,冷老太太問道。沈雯麗一愣,隨即笑著說:“媽,您在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明白?”冷老太太放下手里面的茶杯,認真嚴肅地看著沈雯麗,“我知道當年你記恨我維護那個女人,導(dǎo)致靳言這孩子落得個雙腿殘疾的地步。雯麗啊,這么多年下來,我的心里面也不好受啊?!碑斈甑氖虑榫拖袷且桓?,深深地扎進沈雯麗的心中。冷霆的出軌,小三的囂張,婆婆的無視以及冷靳言雙腿殘廢……一樁樁一件件,都深深地印在沈雯麗的腦海中,午夜夢回之時,她總是被噩夢驚醒。閉上眼睛,沈雯麗神情發(fā)生了變化,她不再掩飾,苦笑了一聲,看著冷老太太,聲音有些艱澀,“既然事情都已經(jīng)過了這么多年,您為什么還要提起來?”嘆了口氣,冷老太太的視線朝著樓上看了一眼,隨即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小小那孩子是個好的,你不要對她抱有偏見?!鄙蝣惵犃?,心中的憤怒瞬間升騰了起來。她嗤笑了一聲,說道:“媽,我怎么就對她抱有偏見?我一沒有讓她和靳言分房睡,二沒有讓她寬宏大度允許靳言去找別的女人,怎么就抱有偏見了?”她的目的,僅僅是想要唐小小和冷靳言離婚,好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門當戶對,對他事業(yè)有幫助的妻子。沈雯麗一番夾槍帶棒的話語下來,冷老太太的臉色變得更加地難看起來。“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(tài)度?”冷老太太語氣冰冷,原本溫和的面容也變得嚴厲了起來。呼出一口氣,沈雯麗站起身,對著她說道:“媽,我說不過您,也改變不了您的想法。不過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靳言好,我是他母親,不會害他?!鄙蝣惣幢愫屠浣灾g的關(guān)系不好??墒亲鳛橐粋€母親,她是真心地為著他好,厭惡唐小小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因為對方并不能夠為冷靳言帶來什么助力?!盀榱怂??”冷老太太聽了這話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,“你知道他想要什么?”沈雯麗一愣,而后滿不在乎地說:“那又如何,我會給他最好的?!薄皨專敲茨隳??”沈雯麗反問道,“你是真心對靳言好嗎?”冷老太太蹙眉,“靳言是我的孫子,我自然是真心為他好。”“既然是真心為他好,為什么不讓他進冷氏集團?”沈雯麗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,趁著這次機會,希望能夠從冷老太太口中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。冷老太太說:“靳言這孩子不喜歡被人束縛,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建立公司。現(xiàn)在,他的公司發(fā)展得不錯,足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的優(yōu)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