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顏想要把唐歌撈出來,卻也無濟于事?!霸撍赖?!”唐玉顏狠狠地咒罵了一聲。唐歌實在是太蠢了,明明之前就已經(jīng)警告過她,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夠?qū)μ菩⌒邮帧@浣詫μ菩⌒〉膽B(tài)度曖昧,可是那又怎么樣?到底是他冷靳言的妻子,動了唐小小,就是在挑釁冷靳言。這樣,冷靳言又怎么可能放過動了唐小小的人。咬著嘴唇,唐玉顏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,開始思考起對策來。唐小小并不知道唐玉顏因為唐歌的事情對她忌憚起來。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睡在了床上。扭頭一看,冷靳言正在不遠處抽著煙。唐小小一愣,詫異地看著冷靳言。在她的記憶中,冷靳言似乎從來都沒有抽過煙。動了動身子,唐小小從床上坐了起來。冷靳言聽到了動靜,扭頭,對上了唐小小的視線。此刻,正當中午,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入,灑落在冷靳言的側(cè)臉,襯得他如同天神般俊美??粗强∶罒o儔的容貌,唐小小又那么一瞬間的失神?!靶蚜司推饋?。”冷靳言一開口,聲音就透著冷意。唐小小回過神來,抿著唇說:“我想去看我媽媽?!崩浣渣c頭,說:“我陪你?!碧菩⌒∶蛑?,說:“我想一個人去?!甭勓?,冷靳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,“怎么,我不配和你去?”“不是的?!碧菩⌒〉纳袂榛艁y了起來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……”她變得有些慌不擇言起來,“我是擔心你沒有時間,所以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?!薄斑@樣???”冷靳言卻是笑了起來,“我還以為你是害怕我傷害你的母親呢?!薄拔覜]有!”唐小小猛地提高了音調(diào)??墒撬谋砬榭瓷先ィ坪跬钢奶?。冷靳言嗤笑了一聲,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,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。按滅香煙之后,冷靳言離開了房間,留下一句話,“既然醒了,那就收拾收拾,準備一下?!碧菩⌒∫汇?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問道:“準備什么?”她的話出口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。冷靳言已經(jīng)離開了房間。沉默了一會兒,唐小小起身。她不知道冷靳言究竟有什么打算,可是如果不聽他的話,后果不是她能夠承受的。唐小小不明白冷靳言說的準備究竟是準備什么,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。下樓的時候,她發(fā)現(xiàn)冷靳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看著報紙。“走吧?!币姷教菩⌒〉纳碛爸?,冷靳言淡淡地說著?!拔覀円ナ裁吹胤??”唐小小抿著唇,猶豫地問道。“不是說要去看你母親?”冷靳言掃了一眼唐小小,垂下眼眸,淡聲說,“我已經(jīng)把她安排到了冷家的私人醫(yī)院?!碧菩⌒∷坪跚宄浼宜饺酸t(yī)院的性質(zhì)和安保條件的,她張了張嘴,看著冷靳言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張了張嘴,低聲說:“謝謝你?!崩浣詻]有說話,轉(zhuǎn)身離開??粗谋秤?,唐小小總覺得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樣了。沉默了一會兒,她提步跟了上去。到了私人醫(yī)院后,唐小小見到了正在熟睡的段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