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看著的吳奕彥皺了皺眉,看著保鏢消失的方向,問道,“需要幫忙么?”
葉子鑾擺了擺手,表示拒絕,一個打工仔,他還沒放在眼里。sthuojia
“哥,你們不要傷害他,只要把他抓起來讓我處置就行?!辈》績?nèi),剛清醒過來的葉子媛本一動不動地坐在病床上,眼底一片空白,不知道在想什么的,突然聽到葉子鑾的對話,便激動了起來。
她臉上除了蒼白點看不出什么,但脖子一下就全是烏青的吻痕,一看就足以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
“子媛……”吳奕彥走過來,摸摸她的頭,“別想了,那些欺負(fù)你的人,哥哥們都給你找來,隨便你怎么處理?!?/p>
葉子媛突然緩過神來,眼淚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,空白的眸子突然充滿了恨意,無法控制地嘶吼起來,“表哥,不要傷害凌威,他是我的。都怪葉傾城這個賤人,如果沒有她,他不會這么對我的,我只要這個賤人死,我就要她死,你幫我?!?/p>
“這和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吳奕彥皺了皺眉,莫名其妙地有些窩火。
自己被人強(qiáng)了不找那些害她的男人算賬,反而將仇恨按在一個無辜甚至差點被她連累的自家姐妹身上。
這是什么道理?
這事要是擱在別的女人身上,他也無所謂了,但偏偏是葉傾城,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,人家也沒做錯什么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負(fù)陷害的,即便是自己表妹,他也不由得有些火了。
葉子媛不可思議地盯著他,發(fā)瘋似得撕扯床上的被子,嘶吼,“要不是她,凌威怎么會這樣對我?要不是她哥哥也不會遭爸爸厭惡,要不是她……”
“夠了,子媛,你先好好休息,不要無理取鬧?!币驗橹昂蛥寝葟┻_(dá)成了共識,所以葉子鑾這次直接站出來打斷了她的無理取鬧。
他們兄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四面楚歌,尤其是葉子媛現(xiàn)在估計已經(jīng)成為葉家的棄子了,他不想再惹吳家不愉快,何況是吳奕彥這個基本上在吳家可以一手遮天的人。
與其和他作對,不如順著他的意,何況他現(xiàn)在不過是一時興起,對葉傾城這個女人感興趣而已。
“無理取鬧?哥……”葉子媛咬著嘴唇無聲的流淚,沒想到連自己的大哥也這么說了,怎么一夜醒來,所有人都護(hù)著葉傾城這個賤人了?
為什么?
明明她才是受害者??!難道她就不應(yīng)該討回公道嗎?
她現(xiàn)在心里狠毒了葉傾城,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、五馬分尸。
同時也對身邊的這兩位親密無間的兄長失望透頂了。
“你們回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?!彼蝗黄届o了下來,開口趕人。
吳奕彥不想再待下去,盡管有些擔(dān)憂,但毅然地站了起來,“行,那你先休息,這也沒多大的事兒,過了就過了,看開點?!?/p>
在他看來確實不是什么大事,因為那些豪門小姐的私生活多糜爛的都有,別說睡幾個男人了,就是包養(yǎng)小白臉的比比皆是,昨晚的事兒最多就是恥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