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個屁啊,在休息老婆就沒了?!敝芎阏f道,雖然說自己和蘇凝玉已經(jīng)是過去式,但是又沒有誰規(guī)定不能吃回頭草。三人是連夜趕路,馬不停蹄,兩天時間來到了長安城。現(xiàn)在周恒已經(jīng)是翩翩公子,和原先大不一樣,大家自然也不再認識周恒。長安無比的熱鬧。尤其是這幾天更加的熱鬧起來。長安城大街小巷的棋社更不用說了,人滿為患?!爸T位快來啊,南梁棋手白小飛對戰(zhàn)我大周棋手郝萌!”走過一個棋社門口,棋社伙計在門口大聲喊了一句,頓時圍上來不少人,將棋社的門擁擠的水泄不通。“我聽說過這個白小飛,南梁棋手中排行第七的高手?!薄澳呛旅蓉M不是遇到對手了?”“他們倆人算是棋逢對手吧?”“還是昨天那一場激烈,南梁棋手賈全對戰(zhàn)我大周棋手沈乾郎,沈乾郎三子險勝?!敝車耸亲h論紛紛,長安街道是熱鬧無比。“這么多人?”周恒皺起眉頭,這都快要趕上春運了?!肮幽阌兴恢谶@里你要是擊敗了南梁棋手,有可能就會一鳴驚人,從此仕途平坦,一步登天?!崩疃忉尩?,很多人都是為了功名利祿而來?!叭巳硕荚谀7曼S公道,可惜人人都不是黃公道!”周恒笑著搖頭說道。大周唯一一個沒有考恩科入仕的就是黃公道,黃公道是下的一手好棋得到了皇上的青睞,特意開恩,讓黃公道入仕。從此便有無數(shù)人想要走黃公道的路??墒且恢北荒7?,從未被超越。......鎮(zhèn)國公府?!罢娴膯??”蘇凝玉臉上帶著喜悅從外面走進前廳,邁步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問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“胡鬧,人家還能騙你不成?!碧K望之看著蘇凝玉不懂規(guī)矩的樣子,立即怒斥了一句。“國公莫要生氣!”永明和尚拿出了當時復(fù)盤的棋譜?!斑@兩局一局是殘局,一局是白子獲勝!”永明和尚遞到蘇凝玉面前“黑子是孟方,至于白子......”永明和尚沉默了下來?!鞍鬃邮钦l下的?”蘇凝玉急忙問道,能贏過孟方此人一定很厲害?!胺鹪徊豢烧f?!庇烂骱蜕姓f道?!坝质菑埖篮夤逝摚贿^他這個好意我心領(lǐng)了?!碧K望之有些不情愿的說道。蘇凝玉看了一眼雙龍殘局。片刻功夫,蘇凝玉皺起了眉頭,她感覺這雙龍殘局實在是太深奧了,每一步都是蘊含殺機。真的是步步為營?!昂脜柡Φ氖侄?!這倆人都是攻守兼?zhèn)洌ハ嘣囂?,互相設(shè)下陷阱,孟方和此人絕對是棋逢對手?!碧K凝玉徐徐說道?!案赣H,女兒要去一趟德聚樓!”蘇凝玉說道。倘若這真的是孟方下的棋,這對于他們了解孟方大有裨益?!叭グ桑〔贿^記住一點,我鎮(zhèn)國公府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?!碧K望之說道,當日的事情蘇望之也聽到了不少。后來若不是周怔親自上門道歉,蘇望之絕不會善罷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