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他厲不厲害,但是我可以肯定,此人不簡單。”高浪說道,他的直覺告訴他,周恒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,周恒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,讓人捉摸不透周恒到底在想什么。就像是今天的事情。他本以為周恒會懲罰他們,可是最后周恒竟然沒有一句埋怨,這件事情就像是沒有發(fā)生過一樣過去了,這樣的事情他高浪還是第一次遇到,周恒的做事手段真的讓他捉摸不透?!八{(lán)田兄我們就這樣離開嗎?”君不器問向周恒。君不器有些不甘心。周恒看了一眼身后的府衙。“在等等!”周恒像是在等待什么事情,帶著幾人在房縣找了一家客棧居住了下來?!斑@是為什么?”蘇暖玉有點不明白周恒這到底是什么操作,從高浪安排的地方搬出來找一個客棧住下來,這是什么意思?“方便?!敝芎慊卮鸬?。在房縣客棧住下兩天時間?!按笕耍麄冞€在房縣!”房縣衙門高浪面前站著一人,此時是衙門的班頭,這些天按照高浪吩咐一直在監(jiān)視著周恒他們。“還沒有離開。”高浪以為周恒他們會離開,沒想到竟然在房縣住下來了?!按笕四f他們這是要做什么?”班頭有些想不明白周恒他們到底要做什么,每天都在客棧里面,也沒有什么事情去做,難道說他們來調(diào)查不過是一個做做表面工作的事情嗎?“這件事情我知道,你不用在跟著他們了?!备呃苏f道。到了晚上?!肮佑腥苏夷?!”李二來到周恒房間外面輕聲敲擊幾下房門說道?!皝砹?!”周恒回了一句。蘇暖玉看向周恒“房縣還有人找你?誰啊?”蘇暖玉想不明白在這里有人來找周恒,在蘇暖玉的記憶里面周恒在房縣是沒有認(rèn)識的人?!案呃?!”周恒都沒有去想直接說出了一個名字。高浪?“難道說你這些天一直在這里等高浪?”蘇暖玉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周恒為什么要在這里住下來,周恒這是在等待高浪過來?!皼]錯!”周恒點了點頭。他來之前跟孫泰富打聽過這附近郡縣的情況,對高浪這個人周恒的印象非常的深刻,按照孫泰富的話,此人性格比較孤僻,不善人群,不懂得巴結(jié)人。所以高浪一直沒有機(jī)會提拔,一直在這房縣做了五年的縣太爺。而且還有一點讓周恒感興趣的是高浪是七年前中的舉人,而那一次的主考官是于世林。所以來到房縣之后周恒就特別的關(guān)注這個高浪。蘇暖玉去打開房門。果然是高浪站在門口,此時的高浪穿著一身黑色斗篷,像是防止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?!按笕苏堖M(jìn)!”蘇暖玉說道,高浪點點頭從外面走進(jìn)來,見到周恒已經(jīng)倒好了茶水“高大人你可是讓我等的好苦??!”